你怎么了？”上飞羽语气虚弱，心疼的想要帮他擦掉眼泪，可是手已经抬不起来了。

墨星宇摸了一把眼泪，对她笑了笑，干裂的唇瓣因为这个笑容而裂开，流出了鲜血。

看着眼前憔悴狼狈的男子，上飞羽眼角的泪流下来，她好难受，心脏好像被人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别这么折磨自己好吗，我的心好疼。”

“娘子不哭，我现在很好，饿了吗？吃点东西吧。”

墨星宇往她后面垫了一个靠枕，然后身体有些颤抖的站起来，他稳了稳情绪，从旁边的桌子上将药膳端过来。

他轻轻搅拌着药膳，捏着勺柄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只是片刻间，他恢复了平常，对着床上的人露出温柔的笑。

“娘子，来吃饭吧。”

上飞羽盯着勺子中白色的粥，并没有张嘴。

“娘子，这药膳要趁热吃才好。”

墨星宇柔声哄她。

上飞羽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抬手将他手中的碗给打掉，

“哐啷”一声，碗摔碎。

上飞羽原本无神的目光变的凌厉，质问他，“你要打掉他是不是？”

“娘子、”墨星宇目光复杂，有心疼，有不舍，还有恨，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不能留，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听话好不好？”他跪坐在地上，拉着她的手求她，

“我不能没有你，我会疯掉的，求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不可以，不能伤害他。”

上飞羽狠心的别开头，不想看这个男人哭，不想看骄傲如他，今日却跪在她面前求她，她怕自己会心软。

“娘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心，你不知道看着你昏睡了一天，我有多么慌，心里从来没有过的慌乱，我怕。

求求你可怜一下我吧，我不能没有你娘子，我，好爱你，我也爱咱们的孩子，可是咱们没有这个福气，不如放他离开，以后咱们还会有孩子的。

我保证，等你身体好了，在给你一个孩子好不好？娘子，飞羽，求你了，答应我吧。”

他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感受到手心温热的泪水，上飞羽心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