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像上次我打碎的那块石头一样。”
说到碎石,在场的人想起卖猪肉那天,上飞羽为了证明自己能砸死野猪,她徒手将一块石头给砸碎。现在回想一下,当时的震撼感依旧回荡在脑海中,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丫头啊,这是一个随手能打碎一块大石头,能砸死一头野猪的人啊。
他们是多么想不开才会想着将她娶进门。
大家伙儿齐刷刷的打了个机灵,吓得后退了两步,连连摆手,“不敢打你主意,打死也不敢。”
别说那三个条件了,就是没有条件他们都不敢。这个朱寡妇真是牛逼,为了给儿子找个媳妇,也是拼了。就不怕这样的媳妇娶回去,将自己揍得生活不能自理了吗?
摆婆婆的谱可以,前提是要能拿捏住儿媳妇才行,这位想都不要想。
再说朱寡妇脸已经黑的不得了,她这个条件,自家儿子前面两个都不符合,谣言说开了,自己也不能在拿名声说事了,今天的计划又泡汤了,自己还挨了打,真是晦气倒霉。
“行了,时候也不早了,乡亲们该干嘛干嘛去吧。”上二丫下了逐客令,围在门口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有些遗憾,今天的戏不过瘾,不过人家不是好惹的,连朱寡妇都败下阵来。
大家伙将上二丫的战斗力又提高了一个档次,同时列入了不能娶名单。
朱强臊着脸拉着母亲离开了,苟岳山三人看了强子一眼,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太了解他了,今天的事如果他没点头,朱寡妇不会来闹的,毕竟朱寡妇虽然犯浑,但是很看重自己的儿子。
“羽哥,强子他”苟岳山不知道该怎么替朱强说话。
“不用说了,回家吧,你媳妇来找你了。”她用树枝指了指不远处。
苟岳山回头看到了树下的安娘,他赶忙跑了过去。
“安娘你怎么出来了,怎么不多穿一点?”他看了看媳妇的衣服有些单薄,忍不住唠叨。
“都进了五月份了,不会着凉的。”安娘声音温温柔柔的,她抬手摸了摸丈夫的脸,心疼的湿了眼眶,“疼不疼?”
“不疼,这点伤算什么,别哭,对身体不好。”苟岳山不是只会打架斗狠,他的温柔全部给了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