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在了马屁股上。
马匹受惊,扬起四蹄拉着马车向山崖跑去,前面不远处就是悬崖。
厉风、追电眼疾手快,运起轻功追了上去,在马车掉下悬崖前一刻及时拉住马匹。
危险解除了,但是恭王世子却被发狂的马屁癫得七荤八素的,当天晚上就有点不好。
第二日便一病不起没法赶路了,大人们忧心忡忡,这时候他们想起路嫚嫚来了。
“云麾将军,这该如何是好?”
路嫚嫚无理地瞥了他们一眼,语气生硬。
“当初是你们不听劝阻,非要把人拉回去,现在问我该如何是好,我问谁去?听天由命吧!”
几位大人让路嫚嫚怼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却无力反驳,谁让这个主意是他们出的呢?
话说回来,自己当初为啥要出这个主意呢?
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是那个谁在耳根前说了一句。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第三天,恭王世r的病情凶险了,一路同行的太医,在里头呆了一天一夜才出来。
大人们立即围了过去,“江太医怎么样?”
姜太医想起里头,吃烧鸡的某些人,不由得扯了扯嘴角,硬逼自己拉下一张脸,忧心忡忡。
“老夫已经尽力了,能不能醒就看今天晚上,恭王世界自己的造化了。”
带头在皇帝跟前提起接人回京的李大人不干了。
“老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跟咱说说清楚,说话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哪。”
什么叫看他自己?你不是大夫吗?
众人想起自己在皇帝跟前说的话,吩吩附和。
江太医扫了眼跟前,一张张焦急的脸庞。
“我说的很清楚了,能不能醒就看恭王世子能不能挺过今晚,老夫累了一天一夜了,要去歇歇了,诸位大人也歇着吧,你们在这也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