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我母亲的风险,吃力不讨好的去捧她的臭脚?”
“谁也不是傻子。”
“那就麻烦了!”路嫚嫚道,“这样一来,最有嫌疑的那个人就是你了。”
“怎么可能是绾表姐!”
周若薇道,“小鹿姐姐,是不是弄错了?”
路嫚嫚白了她一眼。
“我说最符合又没说就是,她们姐妹在一起赵颜眼中戒备那么深,我又不瞎。”
“再说了,我是捕快,能做是非不分包庇凶手的事?”
周若薇:“……。”
这么说她是瞎子?
期待的望向简丹。
简丹,别看我,本人已瞎。
“你想我怎么做?”
最初的惊慌过后,赵绾已经镇定下来,虽脸色还有些白,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我希望你可以把你们之间的冲突过程讲清楚,其中你说了什么?她又说了什么,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又去了哪个方向?身边有些什么人。”
“早些提供线索,趁着痕迹还新鲜,我好查探。”
赵绾理了理发丝。
“我与表哥早些年就定了亲事……”
赵绾看了眼周若薇,“这事你晓得。”
“可你不晓得的是,赵颜也中意表哥。”
“下个月她就该及笄了,父亲四处为她张罗婚事,没一个相中的。”
“我和母亲晓得她安的什么心思,这次姨母举办的花会,本来是不愿意带着她的。”
“可她死活非要跟着来,母亲不同意,就到父亲跟前去说……”
“出门之前,母亲千万叮嘱叫我看好了她,别让她闹出什么事来。”
“说句不怕你们笑话的话,今个整一天,我是神经高度紧张,盯着她几乎不敢眨眼,只盼望着花会早些结束。”
“就这样还是叫她耍了个滑,借口上茅房给溜了,察觉到事情不对头,已经快摸到河对岸去了。”
“匆匆忙忙半路把人给拦了下来,我还没生气呢,反倒骂我飞扬跋扈容不得人。”
“泥人还有三分性呢,就讽刺了几句,说她好好的大家闺秀不做,非要用了下三滥的手段,做那龌龊之事。”
“然后就跟我吵了起来,还推了我一把。”
赵绾撩起袖子。
雪白的手臂上有一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