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鞋子不见了一只,衣裙也划破了,没有丝毫的女子应谨守的礼节。为此,我打了她一顿板子。后来才知道,那天虞世堂带着虞铭过府拜候,她爬上这树,原来是为了看着虞铭出府上马车离开……”
“老爷,别说了……今日你生辰……”苏夫人哽咽着说。
“我不该打她的……后来慢慢地,她就少对人说心底话了……阿薇,宛儿她性子那么倔,到底像谁呢?”苏庭叹息一声,接过苏夫人递来的茶杯。
——像谁?还不是像你这倔强的老头儿?
躲在回廊暗影处的粗布衣裙女子摇头,眼睛却盯着桐花树下熟悉而老态的身影不放。暮色降临,更给他们染上一层苍老的颜色,苏宛心一恸,鼻头发酸的厉害,无奈脚下有千斤坠,半分动弹不得。忽然身后孟三儿的声音响起:
“嫂子,原来你在这儿!让我好找,我把酒送到这家的厨房了,他们也付了银子,我们走吧,我饿了!”
“知道了。”苏宛压低声音回头对大大咧咧的孟三儿说道,用眼神警告他闭嘴,连忙拉着他的袖子就要走。
“谁在那儿说话?”苏庭人虽老,但耳力极好,没有错过那熟悉的声音。
孟三儿顿住脚步,“嫂子,那人是不是在问我们?”
“宛儿?宛儿——是你吗?”苏庭站起来,向着回廊望去。
“老爷,你怕是听错了吧?宛儿她,早不在了……”孟夫人说道。
苏宛这时恨不得一掌劈死这个少根筋的孟三儿,对他眨眼眨到皱纹都要凭空多生几根了,可他就是一边回头看一边嘀咕道:
“嫂子,那老人家怎会喊你的名字?你刚才该不是无端地招惹了人吧?”
苏宛气道:“我没有!”
忽然听得苏夫人远远的一声惊呼,苏宛的心一沉,孟三儿却反应奇快,甩开苏宛的手往回奔,跑了两步回头对她道:
“发什么愣呢?应该是出事了,快来帮忙啊!”
苏庭晕倒了,苏夫人六神无主只会流泪,孟三儿把苏庭背回卧室,管家苏成很快请来了大夫,大夫把了脉开了方子然后对苏夫人叮嘱了几句,说是不宜让病人思虑太深忧伤成疾……苏成送走大夫后,苏夫人对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