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正想你,你就来了;这回不许轻易说走,在我家好好住一阵子。”
“你家?”阿云鼻子发酸,忍住心头的感慨,笑道:“可也是景渊的家?”
阿一笑着点头,把她和司马念迎进园子里安置在落英阁,待她和司马念沐浴过后备好点心和茶水,看着司马念风卷残云地往嘴里塞东西,阿一不由问阿云:“你们这是怎么了?听说你偷偷地跑到漠北马口重镇去了,我一直都担心着呢。”
阿云咬咬唇,低下头,不吭声。
反而是司马念喝了一大口茶水后,定了定心神,对阿云说:“阿云不要难过,是父王不对,不要拿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你去哪里,我都陪着你,绝不会让你孤单的。”
阿云被司马念这番人小鬼大的话逗得忍不住笑了,带着些微鼻音说:“念哥儿,你这样跟着我跑了出来,不是很好的。迟些我便让人送你回建业,可好?”
“不好。”司马念嘟起嘴,转头对阿一说:“听说姨娘嫁人了?可曾遇得良人?不过是谁都不要紧,只要不是建业女子闻风丧胆的兰陵侯那样的人即可。”
话音刚落,只觉后背凉飕飕的,阿云想捂住他的嘴都来不及了,景渊轻笑声起:“云侧妃与七王世子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不知这粗鄙的茶点,世子用得可习惯?”
“别这么多酸词,”阿一起身对景渊说,“阿云又不是旁人,念哥儿称我一声姨娘,你又何必如此拘谨。”
“妹夫,”阿云大大方方站起来,笑道:“我和念哥儿叨扰了,还请不要见怪。”
“哪里的话,”景渊看了一眼司马念,眸光一转,道:“你们先叙旧,景勉把我在兰陵时养的宠物带过来了,正打算让小贵子和它见见面,就先失陪了。”
“小贵子是谁?”司马念眨巴着眼睛问阿一。当知道小贵子是只鹦哥儿时,他朝着已经走出落英阁大门的景渊急得猛跺脚,使劲儿追上去拉住景渊衣袖央求他带他去看,景渊笑道:“你知道我是谁?我叫景渊,风景的景,如履深渊的渊。”
司马念僵了僵,像是想起了什么,景渊转身就走,他马上又追过去,喊道:“我管你是不是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