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番外 阿云1(2 / 13)

他的胸口:“替我把他好好处理掉,是卖了还是打死了扔到乱葬岗去,随你!”

“你这是在干什么?”阿一脸色一白,慌忙上前用力扯开景渊,急道:“你弄伤他了,他高烧了三日才刚好……”

景渊神色一凛,黑眸盯着阿一,锐利的眼神冷如霜刀:“三日?敢情你瞒了我三日?”反了反了,这小尼姑翅膀硬了会飞了他竟然都不晓得……他一脚踢开痛苦地呻  吟着的阿逵,一手拖过阿一就往门外去,阿一挣扎着边走边说:“你听我说,并非有意瞒你,三日跟三个时辰有何区别?如今你不是知道了吗?”

景渊一下子刹住脚步,回身凝立,放开她的手,眸光骤风暴雨般笼罩着阿一,一字一句地说:“那么三年跟三日也该没有区别了?我的好夫人,你何不将他另置宅院藏够三年才让我知晓?”

阿一语塞,景渊沉下声音道:“夫妻之道,贵在以诚相待,你可知你一而再地让人失望?”

说罢怒而拂袖,不顾而去。

阿一怔怔的站在原地,被景渊那句话锤得心里又酸又痛,半晌才回过神来转身回客房去看阿逵,司马盛已经让人重新安置好阿逵躺回床上,一见阿一进来,阿逵的眼神缩了缩,一副受惊的样子,看着阿一走到他床前俯身对他笑笑,叫了他一声“阿逵哥”,他有如惊弓之鸟,仅剩的左手把手中的被子攥得紧紧的,狐疑地望着阿一,结结巴巴地说道:“你是谁?你认识我么?”

阿一僵住,抬眸看了看司马盛,司马盛点点头,做口形道:“失魂症。”

夜凉如水,阿一坐在清漪园庭院里的石桌前,身旁梅树上挂着一盏灯笼,明明灭灭,像极了此刻她的心情。景渊今日自客房离开后也没有回来用晚膳,景老头子去看过阿逵,确诊了阿逵的失魂症,给他溃烂发脓的右边断臂敷好了药,摇着头叹息一声便离开了。

阿一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月亮上了梢头,直到颜色渐白,又从梢头危危欲坠,她听到身后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堪堪掠过她身侧时,她开口说道:“我们……谈一谈,不,你听我解释,一会儿就好,行吗?”

景渊顿了顿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