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澜真的会没事?"
"没事没事,有我老头子在怎么会有事?"穿着褐色布衣的花白胡子老头从人群中挤身出来,身后跟着背着药箱的郁离,景时彦笑嘻嘻地走到景渊面前上下打量着他,道:
"好侄孙,许久不见叔公想死你了,来来来,快让叔公仔细瞧瞧你瘦了几分?哟,可怜见儿的,阿一没把你伺候好吧?瘦得脸颊的骨头都突出来了……都跟你说要常吃些鹿鞭虎鞭蛤蟆鞭什么的来补补身子你总是不听……"
景渊顿时满脸黑线,以目示意景勉把他带到明澜的房里,让他好好给她诊脉。景时彦从屋里出来时说是已经无甚大碍,景渊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阿一呢?"景时彦道,"怎不见她出来给叔公老爷斟茶?快快快,喊她出来!"
"她————"景渊佯装一脸平静,"老头子,你快有曾侄孙了。"
"曾侄孙是什么东西?曾侄孙,曾、曾侄孙?!"景时彦跳了起来,"快带我去看阿一!"
阿一正闷闷不乐地坐在柴房里,见到景时彦也很是惊讶,景渊道:
"来,让叔公给你诊诊脉。"
阿一极不乐意地伸出手去,景时彦奇道:"阿一你不开心么?"
"他把人家关在柴房里一上午,这样也不给那样也不许,一点自由都没有,快要闷死人了。"
景渊脸色微变,拉下脸道:"谁许你说那个字的?大夫说你不宜情绪过于激动,才让你留在这里歇息,不想想自己也该想想……"
"曾侄孙?"正把脉的景时彦狐疑地抬头看他,道:"侄孙,你说老头子我那曾侄孙在哪里?"
"什么在哪里?"
"老头的曾侄孙啊!"景时彦的眉头拧了起来。
"不是喜脉吗?"景渊和阿一异口同声地问,一时都愣住了。
"奔波操劳,气血两亏,又水土不服,才会有晕眩和胸闷气短等症状,类似喜脉可脉象的沉浮轻重又与喜脉有所不同,哪里来的庸医胡乱断出来的喜脉?!"景时彦站起来气愤地道:
"哼,敢害老头我一场欢喜一场空,郁离,咱们这就去砸他的场子,走!"
阿一连忙拉住他,像放下心头大石般松了一口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