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该走的始终要走 2(2 / 8)

道:“是这样的,凝霜知道阿一在掖庭过得不好,又想着你要上朝和参加百日宴,所以早早地把阿一接来想要让你惊喜一下,而且西域新到了紫玉葡萄,她本让人把阿一带到这边的荷池与她赏荷品尝葡萄,谁知临时有时晚了一些过来,只好吩咐太监去把紫玉葡萄取来让她先用。谁知道太监离开没多久,我们刚刚向这边走来时,便看见阿一推了琼华夫人到荷池里,崔氏大喊救命,想制止都已经太晚了。”

“你们没听到她们说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吗?”

凝霜看了虞铭一眼,虞铭迟疑了一瞬,说:“没有,我们来得太晚。”

景渊眼神复杂地看了凝霜一眼,低声说:“对不起,错怪你了。”

凝霜摇摇头,抓住他的袖子,两眼通红道:“我错了,好心做了坏事。”

这时奏乐声响起,百日宴开始了。景渊看了看景勉,景勉会意地退下,他和凝霜虞铭在太监的恭迎下进了玉林殿。席间,景渊脸色不喜不怒,自然,他所等待的那道圣旨一如意料中的没有来,而且,那个讨人厌的七王司马烨早在五日前动身返回马口重镇,只让闵立随意送了贺礼便作罢。

虞铭环顾了一圈没见到那熟悉的身影也沉默地坐着。

景渊手中的酒杯忽然被人一手按住,凝霜凝视着他道:“你已经喝了好几杯,再喝要醉了。”

景渊淡淡然地看了她一眼,推开她的手,仍旧把酒倒入喉间。左仆射夫人崔氏,琼华夫人,凝霜和虞铭,还有阿一,设若阿一不肯说,凝霜和虞铭不知情,琼华是当事人,那么就只剩下崔氏入手了......可是,可是她为什么一句辩白都没有?这是不是因为她想着要摆脱自己?

司马凝霜不语,只是望他碗里布菜,小声催促他吃点东西,同一席都是皇族子弟,对司马凝霜的举动不由得调侃起来,景渊置若罔闻,而虞铭则是不耐烦地正要发作,忽见一小黄门匆匆走过来对虞铭耳语一句,虞铭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道:

“你告诉苏宛,有什么事便来玉林殿说清楚。”迎上景渊两道冷淡而疑惑的视线,他说:“苏宛一向如此随心所欲,说好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