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冰冷的玉石般的公子渊驱车自闹市而过?久违了的鲜衣怒马的纨绔少年,没想到今日一见,居然能见到他也能有这样温和平静的笑容。
景渊淡淡地说:“好了,都留下吧。除了那耳坠……你们玉留斋,可有不用在耳垂上穿孔就能戴的耳坠么?”
刘掌柜大摇其头,笑道:“侯爷说笑了,耳坠自然是要耳上穿孔才能戴。”
景渊从怀里取出一张图纸交给他,说:“这图,你回去好好参详,就当作是本侯向玉留斋订做,材料手工等费用你可以跟沈总管慢慢谈。”
刘掌柜心里有些讶异,但还是收了图,道:“侯爷放心,刘胜这就回去嘱人赶工,必不负侯爷所托。”
沈默喧走过来把刘掌柜引去帐房,品雪轩当即安静了许多,景渊坐下,一旁的丫鬟连忙奉上茶碗,他接过掀开碗盖慢慢地吹了吹气,这是隔着内室的珠帘轻轻响动,听得阿一小声的嘟哝着说:
“我还是不要穿这样的衣服,凉了些……”
景渊心里觉得好笑,刚才那几套衣裙都是锦绣坊最好最新的式样,阿一平素穿的自然要保守密实一些,穿得不习惯那是自然的。
他一想到她将要窘着一张脸站在他面前心情就无端地好,听到脚步声,漫不经心地呷了一口茶,懒懒地抬头看去,却是蓦然一惊,手上的动作僵了僵,茶碗盖子险些就掉落地上。
面前忸怩着红着脸的人穿着窄肩高领广袖襦裙,高起的红色绣金线衣领遮住白皙修长的颈项,领口的扣子是块红得几乎想要滴血的玛瑙,肩袖是透着浅金色的粉色绫罗纱,紧紧地包裹着她瘦不露骨的肩和上手臂,手肘处袖子才逐渐开阔,袖口亦是一圈浅金色花纹亮缎华贵之极;玛瑙扣子下是紧裹胸部的兜衣般的红色窄身衣,浅金色暗纹冲淡了红色的艳丽,腰间五寸宽的腰带完美地勒出她丰腴的胸线和纤细的腰肢,下面是一袭长可及地的粉色绫罗纱三层襦裙,手臂上还缠着长长的浅金纱带,华贵有余。
头发被梳成望仙髻,斜插着白玉鎏金步摇,额发被梳起,露出光洁的额,细细的金线悬着一块下弦月般的羊脂白玉点额。蛾眉淡扫,樱唇微润,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