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阴谋得逞时调皮慧黠的神色,也想起她发怒时不知天高地厚的胆大表情。
又有谁知道他是如何压住心底的疼痛这样过了两日的?
景勉让人搜遍了这一带可以藏人的破庙和荒废的民居都找不到人,沈默喧到官府查户籍也没发现有哪家哪户新买入的丫鬟奴婢与她有半分相像,她,到底逃到哪里了?
“你们看,”几个手拿着糖葫芦打闹过来的小孩其中有一个像发现了什么一样指着架子上的那张侧脸,“她像不像阿一?”
景渊的眼睛蓦地睁大,瞳孔不受控制地缩了缩,只见其余两个小孩异口同声地说:
“不像!阿祥你是不是眼花了?阿一脸上有好大一块红印,我娘说她的相貌连张媒婆都不敢给她做媒……”
“可是那眼睛嘴巴都有点像……”
“不会啦,阿一的手都是黑黑的,头发乱糟糟。”
“笑起来很像啊!”
“跟我隔壁家张老二的闺女胖妞笑起来的时候也很像。”
叫阿祥的男孩怒了,瞪着他俩说:“不许诋毁阿一,阿一卖的红薯最好吃了!”肩膀上忽然搭上了一只手,带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见到那个长得很好看的人不知何时到了他面前俯身看着他,问:
“你说的那个阿一,是谁?”
“就是卖红薯的阿一啊。”
“她多大了?”
“比我姐姐大,比我娘小。”阿祥天真地答道。
“她姓什么?”
“别人都叫她阿一,也许姓朱吧,她就住在朱家巷的朱老爹家。”
“她卖红薯卖了很多年?”
“不是,就这两三个月……哦,今天没来,不知道是不是病了……”
“你跟阿一很好?”
“嗯,她常请我吃烤红薯。”
景渊把那画取下来,在袖里取出自己两方私章,蘸了朱砂盖上两个印,落款处签上自己的名字,卷好递给阿祥,说:
“这画送给你,告诉你爹娘,什么时候缺银子花了就拿到当铺去,换个三百两还是可以的。好了,现在领我到朱家巷去吧。”
阿祥接过画,三百两银子?那可以买好多糖葫芦了吧……他带景渊和景勉到了朱家巷指着不远处一扇小木门说:
“就在那儿。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