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衣人强劲的刀锋震落了手中的剑,此时其余黑衣人又攻了上来,空气中漫溢的血腥味令人作呕。景勉身上已经挂了彩,可还是咬紧牙关护着景渊和傅明远一路往马槽处退去,手起刀落砍断了马缰,然而傅明远和景渊还来不及上马,玄阴教余孽的袖箭已经飞至。
景勉右肩中箭,握刀的手开始发颤。
身后是大火熊熊燃烧着的惠宁雅肆,面前是虎视眈眈的想要报仇雪恨的玄阴教徒,为首的黑衣人轻而易举地撕破了护卫圈跃至面前,傅明远眼看着那柄银光四溢的大刀划破夜色要落在自己身上,这一瞬他认命地闭上双眼……
然而下一秒他便被一股大力推开,刀刃入肉的声音传至耳中让他蓦地一惊,一睁开眼睛面前的情景教他心胆俱裂。
“阿渊——”
“侯爷——”
雪亮的刀锋霍然抽出,景渊颓然倒下,捂着肋下的手指缝间血流如注。
景勉红了眼睛,大吼一声挥刀袭向黑衣人,将他逼退了几步。傅明远踉跄着扑到景渊身前,月色下景渊的一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伸出手来推开傅明远,颤着声音说:
“你……快走……”
“不,我和你一起走!”傅明远忍住悲痛伸手就要去抱他。
“不要……没机会了……”景渊大口大口喘着气,痛苦得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可是嘴角却扬起浅淡的笑意,目光清澈地望着他道:“你……好好活着……忘了我……”
傅明远眼中含泪,不住的摇头,景渊又说:“我想报仇……不想她……再折磨你……”
“我明白,我懂……”傅明远心底越来越慌,“阿渊,你不要放弃,我告诉你,开启长公主府密室的钥匙我早在你加冠那年就当作成人礼送给你了。就是那块盘螭戏珠红玉佩,你记得么?我一直在想,若是你把我放心上,断断是不会丢掉那玉的……阿渊,你撑住,等你好起来了,我助你报仇……”
杂乱的马嘶声响起,两队人马手握火把长枪赶至,傅明远抬头一看,原来是顾桓和孟微带着兵卫赶来相救。他把景渊抱入怀内,哽咽着在他耳边说:
“顾桓来了,阿渊,你看清楚,没事了,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