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侯还没到。”叶孤岚说:“不如我们等一等?”
“也好。”顾桓扭头望了望不远处的阿惟,苦笑道:“孤岚兄都看见了?阿惟她,得了癔症……本不想把她带来此地,可是衙门中没人照料,恐怕一转身她又偷空离开,所以情非得已,还请见谅。
“这有何妨?”叶孤岚收回自己望向阿惟的目光,“只是她为何会得了癔症?”
“说来还是上回马球场起的祸事。实不相瞒,她的心上人与少东家你的模样酷肖,可是那人早就病死了,但是她一直不肯相信,辗转来到兰陵,见了孤岚兄发现找错了人,接着又在马球场上受了那样的刺激伤害,所以一时心力耗损过渡,变得了癔症……”
“哦,这么说,就是孤岚当日情急之下击球伤了她才这样的?孤岚惶恐……”
“孤岚兄何必多想,本就是她自己痴心妄想与人无尤。但是她现在好像什么都忘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明天一早起来就什么都好似没发生过一样。”顾桓叹息了一声,“她首先问我:你是谁?第二个问题就是:你是我的谁?明明给她梳好了发,可是半个时辰后你又会看见她坐在妆台前梳着自己的发……幸好她不哭也不闹,就是变得像小孩子一样,某些事很清楚,可一转眼又就全都糊涂了。”
“那她的心上人呢,她总不会不记得吧?”叶孤岚一脸惋惜地问。
“怕是忘了。就算是亲人也只是模糊的有个概念,”顾桓苦笑道,“知道有父亲兄长,可是模样忘记了,往事忘记了;更甚的是,如果没有人和她讲话,她可以枯坐一天,黄昏达旦……然后第二天,又一副茫然的样子。”
叶孤岚笑笑,不置一词,右手却不自觉地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一口抿尽。
“今日来此,顾桓实在是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孤岚兄成全……”顾桓话还未说完,那边文安便大叫起来:
“让你不要掰那竹子,你就是不听,你看你弄伤手了吧?!”
阿惟低声哭泣的声音传来,文安拉着她回到凉亭,对顾桓说:“公子,她不听话,这么大的人居然不知道用刀而傻傻的用手去掰竹子,这不,手都划伤了!”
阿惟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