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要与我们二人同享?”叶孤岚一身天青色常服,姿态潇洒自然,坐在表情冷淡唇角带着一抹讥诮之意的景渊旁,另一手搂着银萝笑道:
“听阿渊说,上回的打赌顾大人赢了,顾大人算无遗策,孤岚佩服。”
“叶公子见笑了,侯爷与叶公子旗鼓相当,本官只是碰巧罢了。”顾桓拿起酒杯敬酒,“侯爷,叶公子,上次顾桓情急之下言语间多有冲撞,是顾桓鲁莽了,在此特意向两位谢罪。”说罢举杯一饮而尽。
景渊冷哼一声道:“顾桓你什么都得尽了,面子或是女人,本侯爷倒是什么人都丢尽了,一杯酒就想抹去前事?那这杯酒也太了不起了!”
叶孤岚皱眉,“阿渊,这件事本来就无须在意,再说你对那十八姬亦非无情吧?我那家仆阿逵只是恰巧与十八姬份属同乡,绝无苟且之事,你又何必苦苦计较迁怒他人?”
景渊转动着手中玉杯,抬眼望着顾桓问:“那个文书女扮男装,她到底是何人?”
“侯爷自建业来,自当听过建业第一乐师上官帙的大名。”顾桓道。
“你的意思是,”景渊好奇道:“她是上官帙的什么人?上官帙的儿子上官寻我见过,鸿胪寺卿,经常出入宫廷。”
“她是上官帙的女儿,极得父兄的宠爱,自小与一般闺阁小姐的教养不同,没有进那些贵族小姐的圈子,侯爷自然没见过她的人。”
“什么女人本侯没见过?”景渊笑道,张嘴衔住绮云递来的酒杯,顺从地把酒饮尽。
“侯爷万花丛中过,自然识得其中三昧,顾桓自叹不如。”顾桓笑道,望向叶孤岚,“可是时间亦有叶公子这样的专情丈夫,守着叶夫人从不纳妾,这一点,顾桓也深感佩服。”
“哪里哪里?”叶孤岚笑着推托,“只是家中那母老虎管得甚严,孤岚就算有这样的贼心也没这样的贼胆,哪里比得上阿渊的齐人之福。”
雅间的门帘忽然被人掀起,顾桓正要发作,只见文安一脸着急狼狈地向三人行礼,看着顾桓猛打眼色,顾桓不悦地说:
“有什么要紧事要偷偷摸摸的?侯爷和叶公子都不算外人,有事直说!”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