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往事 1(2 / 4)

先生口中常提及的顽童?可是你的模样甚是秀美,怎会如传闻中的那般胡闹?”

“我是小顽童,他是老顽童。”阿惟笑嘻嘻地回答,目光已经在他脸上逡巡一圈,把他的五官笑貌刻于脑中。

当时上官帙气她无礼,揪着她耳朵要她行礼,她胡乱行了一礼后便拉着上官帙的衣袂对说:“爹爹,我们回去吧!”

上官帙气极,阿惟目光清澈地望着杨昭说:“你气虚体弱,学琴最是损耗心神,今日不宜再弹。等你病好了,弹出来的曲调定然不会像今日这般。”

上官帙一把拉开她,对杨昭赔礼道歉,说是稚女无知口出妄言,杨昭反而摆摆手微笑着望着阿惟道:

“今日不宜弹琴,那你说,可以做甚?”

“可以听琴。”

“你会弹?”

她望了望神色隐隐有怒意的父亲,声音低下去了,“不会。”

杨昭有些意外,上官帙苦笑道:“小女不肖,世子见笑了。”

见她窘迫地用手指绞着杏子红单衫上的系带,他温和地问她:“会弹五音吗?”

这个简单,宫商角徵羽……她轻轻按动琴弦,准确无虞地拨出几个音。她想了想,看了上官帙一眼,壮起胆子对杨昭说:

“其实今日你除了听琴还可以有别的事情做。”

“比如?”

“比如……授琴……我不会弹琴,可是我可以学,当我学会了你喜欢弹的曲子就可以弹给你听了,这样我们两不拖欠又可各取所需……”

上官帙恨不得马上把这丢人现眼的小祖宗扔到湖里喂鱼,而杨昭却大笑起来,对上官帙说:

“先生何其有幸,令千金有颗七窍玲珑心!”

杨昭学琴的时间并不固定,大部分时候都是提前两天着人通知上官帙,上官帙自从那回后便把上官惟禁足在家,可是阿惟不管是爬墙还是钻狗洞,总能拦在上官帙的马车前。而杨昭偶尔断了弦的琴,几乎都是由阿惟细心地重新上弦,他学琴时神色专注认真,而阿惟只在一旁托腮看着自己的父亲和杨昭,乖巧得像换了个人似的。

再后来,杨昭缠不过她,便一个音一个音地开始教她学琴;上官帙即使不来凌波水榭,阿惟也会偷偷跑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