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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人说笑 了,莫说那女刺客不在兰陵,就算在,本官真能将之缉捕归案,也不敢居功,兰陵毕竟还是公子渊的属地。前番在城门设立关卡严搜严查,侯爷对在下已有诸多不满,尽力协查却仍无结果,还请陈大人见谅。”
陈启泰脸色僵了僵, 随即一笑掩饰过去。
席间宾主尽 欢,阿惟也放宽心,殷勤地斟酒布菜,陈启泰忽然问她:
“韦先生为何滴酒不沾?”
阿惟一时间哑口无言,顾桓笑着解释道:“他一沾酒即醉,上月酒醉闹事,险些一把火把衙门给烧了,看在他是孟微的远房堂弟才从轻发落,严令他戒酒三月。现在他再沾酒,岂不连馆驿都烧了?”
阿惟不好意思地讪笑两声,桌下狠狠踩了顾桓一脚。
“原来如此。”陈启泰眯起眼睛笑道。
顾桓一杯接一杯地喝,没过多久就开始脸色赭红,酒席散时几乎不省人事,一手搭在阿惟肩上,醉态可掬地向陈启泰告辞。走出馆驿时阿惟想要用力推开他,他凑近她耳边说:
“你以为陈启泰这老狐狸有那么好骗吗?本官如此辛苦地给你演场戏,你不感激就罢了,要是最后这煞尾都演砸了,大概明日就要关在囚车里送到宁王府享受十大酷刑。记住,现在你是个男子,别像女人那样忸怩!”
阿惟揽紧了他的腰,稍稍回头一看,果然见陈启泰站在门口远远望着。
上了马车,顾桓大概真的是醉了,连呼吸里都有浓浓的酒气,捂着头眉头深锁倚靠在阿惟肩上。阿惟神思恍惚,也没顾上那许多,直到顾桓脸色发青张口一吐,把秽物吐了她一身后,她才反应过来破口大骂。
可惜已经无力回天了,她欲哭无泪地把顾桓扶回他的卧房,文安冲出来迎接他,他却用力地挥开文安的手,自己跌跌撞撞地推开房门走进去,被云石凳一绊身子软绵绵地摔倒在地,文安朝阿惟吼道:
“发什么呆?还不帮忙打盆热水来?你今天到底把公子带到哪里去了?!”
满身馊味的阿惟捏着鼻子眼中冒火,只差没上前趁醉掐死顾桓而已。
“公子酒量很浅,你带他去喝酒安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