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走出了浴室,拿起一条干毛巾,马不停蹄的走出了自己房间,雀跃的来到了书房。
书房的门是半掩的,白色的的灯光从门缝中穿过,洒在温寻笙身上。
温寻笙探出脑袋,往里面看了一眼,确定洛妤在,这才推开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书房里,洛妤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手里的文件,耳边带着通讯器,正跟秦芝谈事情。
见温寻笙走进来,洛妤顿了下:“阿芝,等一下。”
秦芝应了一声:“好。”
洛妤看向温寻笙:“怎么了?”
温寻笙拿着毛巾走过来,自觉的拉过来椅子,坐在洛妤旁边,把手里的毛巾递给洛妤,眼巴巴的看着他。
洛妤看着温寻笙还滴着水的长发,微微蹙眉,放下手中的文件,接过毛巾熟练的给他擦着头发。
温寻笙静静坐着不动,嘴角微微上扬,看着洛妤的眼睛里流淌着清澈潋滟的光辉,眨了眨,调皮又乖巧。
这就是他为什么不要剪头发的原因,因为洛妤会很温柔的给他擦头发,还会给他扎头发,他对这一切喜欢极了,不断的沉溺在其中。
洛妤收回视线,一边给温寻笙擦着头发,一边淡淡说道:“阿芝,你继续说吧。”
“喔,是兔崽子来了吗?”
“嗯。”
那头,秦芝轻笑一声,嗓音中透着几分挪揄:“阿妤,兔崽子倒是黏你的很,都不见他黏过其他人。”
洛妤神色淡淡:“他没有安全感,会黏人一点。”
“啧,我看可不只是这样。”秦芝调笑着:“你看看,你这么厉害,有安全感,而且对兔崽子又那么温柔,说不定,兔崽子是喜欢上你了,这么黏你,是非你不可了。”
听到秦芝这番话,洛妤擦头发的动作突然顿了下来,看向温寻笙,眼底漆黑一片,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温寻笙也在看洛妤,眨了眨眼睛,疑惑不已。
洛妤收回视线,淡淡说了一句:“没有这种事。”便继续给温寻笙擦着头发。
秦芝却没打算停,继续巴拉巴拉的说着:“真的,阿妤,你要相信我的直觉,说不定真的是这样,兔崽子在我面前嚣张跋扈,在你面前却乖的像只兔子,这要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