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轻笑了起来,“这是什么逻辑?为了不让皇上烦心,就营造出一幅天下太平的假象?将那些隐藏在和平之下的肮脏腐败全都忽视了?”
“鬼狐大人还是没有明白洒家的意思,洒家的意思是让皇上忽略了,让皇上不要为这些小事而烦心,但并不代表……镜天府可以放任由之!
那些暗中的黑手,那些吸食大周精血的蛀虫,洒家自然会彻查!然后让他们全都无声息的死去。这样一来,皇上不会烦心,而敢败坏朝纲的人也都死了。这样不是两全其美?
其实,刚才在御书房内,洒家就可以给出皇上答案。黄河水师的大将军克扣军饷中饱私囊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如果这次,他再没办法将欠下的军饷发下,他手下的将士就会哗变。
到时候,一旦真相败露,他全家就要抄家问斩。但是……这些年被克扣的军饷已经被他挥霍光了。购买的战船欠款已经不能再拖,迫不得已他才铤而走险布下了这一个局。
但可惜,人在做天在看!用计拿到了官银,却被一顿落石砸的魂归幽冥。他死了,但他留下的烂摊子却要洒家收拾。”
“哈哈哈……又是一个替死鬼?”宁月鄙夷的扫了陈水莲一眼,“同样的伎俩翻来覆去的用,有意思么?”
“洒家知道你不信,但没关系!鬼狐大人尽管去查!他黄松的军营就在开源府郊外,你可以随便查!要查到的结果和洒家说的有一点出入洒家任你处置。”
听了陈水莲的话,宁月的眉头不禁一皱,心底倒是信了陈水莲的话,“既然是黄松做下的案子……为何你不如实禀报而是要让何太守做这个替罪羊呢?”
“克扣军饷,吃空饷,中饱私囊……你以为是黄河水师的特例么?大周军队,九成以上的军队都是这样,已经烂到了根子上!
以皇上的脾性,一旦知道了一定会下令彻查!到时候,牵连之广就连洒家都不敢想象。相对于天下大乱,死一个何太守有何关系?但偏偏……你却要把这个案子捅出来……”
“哼!你们欺君罔上倒是怪我了?照你的说法,那批官银已经葬身于黄河河底,到时候该哗变的还是要哗变,纸终究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