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我的人会去?你们……”金余同似乎在询问宁月,但又似乎在询问自己。他想不明白,所有的计划都在他的控制之中,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到底为什么会突然之间从赢家成了输家。
“咯咯咯……好玩,有趣!”莹莹突然之间笑了,清脆的笑声仿佛铃音一般悦耳,“你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所以你以为宁公子已经落进了你的圈套。但你在做圈套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原本就在宁公子的圈套之中?哎呀,头好晕,我都快被绕晕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余浪突然也跟着笑了起来,“我就知道宁月不会这么简单……哈哈哈……金余同,你这次可是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你把宁月从苏州调来就是为了让宁月帮你找出被高巡抚藏起来的火药,可没想到自己请来的是一尊瘟神啊!
你以为宁月一直在你的手心里蹦跶,却不知道自己其实也在宁月的手心里蹦跶!哈哈哈……在宁月挖的坑里挖坑,等着我们跳?你真人才啊!”
余浪的话仿佛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的金余同满俩生疼。金余同只感觉脑海里千军万马在奔腾,只感觉满脑子的圈圈在不断的旋转。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十万个为什么策马扬鞭。脚下一阵踉跄,金余同不禁闷哼一声倒退了一步。血红的眼眸冷冷的盯着宁月,仿佛地狱里爬出来嗜人的魔鬼。
“从我到金陵开始,我的每一步动作都在你的监视之下。我的每一个发现都是你有意无意的引导,我就像一只虫子在你的掌心蹦跶。不得不说,你果然老奸巨猾!但是,你哪来的自信可以将我玩弄于鼓掌之中?”
“不可能,你是什么时候怀疑我的?自始自终我都在幕后,我从来没做过什么,我不可能留下破绽……”
“就是因为你做的太少了!”宁月突然打断了金余同的话,手指微微勾起,琴弦被紧紧的绷紧。全身的气势猛然间升腾直上云霄。
天空的云层急速的翻转,风声呼啸仿佛流淌的江河。呜呜的风声即是宁月的气场,也是琴心剑魄引动天地感应汇聚的天地灵气。
“高巡抚满门被杀,别说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