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知道。
从小时候,他把她救起来的那一刻,他就像个疯子一般的,只要他一出来,第一时间,便是去找她。
在她得了尿毒症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就走进了医院,去做肾源配对。
也许是上天眷恋他,又或者是老天厚爱她,他的肾源和她的吻合。
他当时二话不说的,就把自己的一个肾摘给了他。
看到她活碰乱跳的,他就特别高兴。
只是摘掉了一个肾,他就陷入了昏迷。
再度醒来的时候……
她已经爱上了司炎。
爱上了那个和他共用一具躯体的男人。
他恨,他怨,他偏执,他开始疯狂的报复她,占有她。
一步错,步步错。
他成功的将她越推越远。
司天逸感觉眼底有点重,他又好想睡了。
但他不想睡。
他不想。
感觉自己真的坚持不住了,司天逸不由努力的睁大眼睛,再度询问舒曼:“曼曼,可以吗?”
舒曼看着他好似下一秒就会彻底昏睡过去倦容,泪如雨下,她哽咽的点点头,“好。”
司天逸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欢喜的笑弧。
舒曼微微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始清唱:“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温婉的歌声十分的抒情好听。
很是让人陶醉。
司天逸听着这歌声,好似看到了当年,站在舞台上鹊桥上的舒曼,她一身云裳似仙女,美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歌声还在持续,司天逸却坚持不住,眼帘自己不受控制的往下阖。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随着舒曼的歌声落幕,司天逸的眼帘彻底阖上,病床前的那台心跳仪发出了“哔——”的声响。
心跳仪显示直线!
舒曼猛地抬眸看向病床上的司天逸,见他已经阖上眼,她恐慌的呐喊出声,“不——”
她伸手握住司天逸的手,绝望的大哭道:“不要——不要死——司天逸,求求你——不要死,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到了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