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双泪水汩汩的眸子,都快懊悔死了。
他生气就生气。
干嘛要害她摔倒?
墨堔刚刚其实也没有走远。
白璇摔倒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的转身回来了。
他见不得她受伤。
哪怕他之前很生气。
白璇抽泣了一下,哽咽的道:“墨堔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是。我是生气了。”墨堔也不怕承认,醋了就醋了。
没什么可遮遮掩掩的。
白璇攥了攥他的衣襟,委屈巴巴的解释道:“我和他没什么的,我不知道他会忽然这样的。”
“我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可他就是不爽。
他不敢想象,自己晚回来一步,她是不是就要答应那个男人的求爱了。
即便是权宜之计,他也不喜欢。
他知她的性子,当众博人家面子这样的事情,她是做不出来的。
说到底,他好像都没有什么立场来要求白璇没有追求者。
毕竟说想要她重新开始的人,还是他自己。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算是尝到那滋味了。
他是恨不得立马给白璇重新盖上他妻子的印章,让别人再也不能觊觎她。
“那你怎么还生气了?”白璇没有再掉眼泪了,可能是伤口也没有那么痛,又或者是因为墨堔回来了。
她这心,就踏实了,就没有想要掉眼泪的谷欠望了。
“我不喜欢你被人惦记的感觉。”墨堔叹了叹气,抱着她朝老人家山坡上的屋子走去。
白璇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听了他这话,不知为何,心里甜蜜蜜的。
她感觉到了。
她的墨堔哥哥吃醋了。
他吃醋不再是因为夏夏,而是因为她。
她心里好高兴。
白璇将头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想起他音讯全无的这三日,她不由问道:“墨堔哥哥,找到草药了吗?”
墨堔嗯了一下,“找到了。已经派人连夜送回去了。”
“那真是太好了。恭喜你啊。”
“这都要多亏你,要不是你说草药在悬崖边才有,我也不会那么快就能找到。”
“没有啦。我也是看了医书才知道的。找到就好。”
白璇往他的肩窝里缩了缩头,眷恋的在他的身上闻了闻,他身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