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和小月月走在前头。
走着走着。
坐在轮椅的舒曼不知是想起了什么。
她忽然问墨琛,“先生,怎么称呼你?”
墨琛低眸看了一眼舒曼,眸光似乎有什么在涌动,他哑声应道:“我叫陈默。”
“陈默?”舒曼轻轻呢喃了一下,尔后没有再做声。
墨琛也没有再开口。
两人一路无言的进了屋内。
屋里头。
阮知夏正在和厨师一同准备年夜饭。
是的。
今日是大年三十。
是一年一度,一家齐聚一堂,吃团圆饭的日子。
原本墨琛早就要离开了。
可无奈小月月离不开他,各种哭闹,就是不给他走。
墨琛一听到小月月哭,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一口应下,留下来一起过年了。
这个新年,似乎还不错。
一家人,几乎全齐了。
更让人值得高兴的是,阮知夏的失聪好了。
就在书房无意看到墨琛和司暮寒在说小月月活不过二十岁的时候,她忽然间,就能够听得见了。
得知阮知夏听得见,司暮寒第一时间就带着她去了医院,全面检查了一下。
医生告诉两人,阮知夏的失聪,本就是因为心理作用造成的。
忽然就恢复了,也是正常。
这说明,她已经克服了自己的心理障碍。
阮知夏为什么忽然间就能听得见,司暮寒自然明白其中缘由,所以他也没有多问什么。
—
因为是一家人团聚的好日子。
阮知夏不顾司暮寒的劝说,坚持要自己下厨做一顿团圆饭给大家吃。
吃饭的时候。
舒曼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
吃着吃着,忽然就落了泪。
吓得阮知夏忙起身安抚道:“妈,您怎么哭了?”
舒曼抬手擦了擦眼泪,不碍事的摆摆手,“我没事,我就是太高兴了。高兴我们一家能够团圆,能够像今晚这样,坐在一起吃饭。”
舒曼的目光稍稍在墨琛的面具上停留片刻,又快速地移开了。
有时候。
有些人,不需要看到面孔,她也能认出他。
因为母子连心……
她能够感觉得到。
更何况。
他和他的父亲太像了,连吃饭的样子都像极了。
她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