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个孩子似的,幼稚!
她挣扎了一下,从两人的中间,走了出来,看着兄弟俩人,一个面色铁青,一个面色邪肆,她既有些气恼,又有些无奈。
特别是看到司暮寒那张宛如要吃人般阴沉的脸,她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要说,可说出口的话却转眼变了味。
“我去下洗手间。”
阮知夏尴尬的说完这句话,直接转身离开了病房。
阮知夏生平第一次,为了逃避问题而撒谎。
可是看着两个像长不大似的孩子在那争宠,她一个头两个大。
她想静静。
阮知夏一走。
司暮寒和墨堔面面相窥,两人的脸色,都不约而同的阴沉了起来。
司暮寒一身浅蓝色的病服宽松的套在身上,气质却出其的好。
在一身正装的墨堔面前,丝毫没有被比下去。
墨堔和司暮寒差不多高。
两人站在一起,如同两棵参天大树,各屹立在一方,目光如闪电雷鸣般的交织在一起,仿佛下一秒,就能在空中,迸发出火花来。
两人无声的对视了一番,空气间,好似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司暮寒阴冷的眯着眸,警告道:“不管你有多恨我,夏夏是无辜的,是个男人,就不要迁怒于一个女人!”
墨堔漫不经心的勾了勾唇,冷笑道:“司暮寒,我承认我是很恨你,但是你在我心里,不敌夏夏一分,我不会因为你,而伤害夏夏一分。”
司暮寒冷眼看着墨堔,“最好如此。”
墨堔邪狷的回视着司暮寒,“司暮寒,你若是个男人,就跟我公平竞争!”
司暮寒不屑的看向墨堔,“跟你公平竞争?”
“你还不配。”
夏夏本就是他的女人,他凭什么要跟他公平竞争!
“呵……”
墨堔早就料到司暮寒会这么说了,他也不着急,他慢条斯理的说道:“可惜已经晚了,夏夏答应我,给我一年跟你公平竞争的机会,
也就是说,司暮寒,夏夏现在不是你的谁,请你手脚安分点,少对她动手动脚!”
他和他都是追求者,凭什么他又亲又抱,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他才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夏夏再度入司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