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求着他复婚,他不肯。
等他好了。
她就让他慢慢等!
司暮寒,“……”
还带这样的?
司暮寒不由有些担心自己若是真的好了,是不是就娶不到她了?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松口。
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定。
至少现在,他不想随心所欲。
……
国内。
一场盛大的婚礼正在举行着。
今日是‘司暮寒’迎娶阮子柔的大喜日子,杭城大礼堂的门口,基本停满了一辆又一辆的豪车。
最显眼的是中间那辆加长的林肯,上面摆着心形的鲜花。
鲜花上面有着一对穿着西装和婚纱的小人偶做着嘴对嘴的姿势。
阮子柔穿着价值几千万的婚纱,被阮天民从车上牵了下来。
“爸爸,我真的要嫁给司暮寒了?”
阮子柔仍旧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阮天民看着身穿白纱的阮子柔,思绪不由回到几个月前,他也是这样的挽着阮知夏,送她出嫁。
只是那时候,婚礼上,没有新郎。
本来女儿嫁人了,他该是高兴的。
可不知为什么,他总是时不时的想起,那张和他最爱的女人相似的脸,想着,她之前明明和司暮寒还好好的。
怎么的。
就离婚了?
而且司暮寒竟然还要娶柔儿。
阮天民觉得很奇怪,很匪夷所思。
自己的女儿有几两,他还是知道的。
所以当知道阮子柔要嫁给司暮寒的时候,阮天民其实是不信的。
可是此时此刻,也轮不到他不信了。
他不由觉得唏嘘。
看来,男人爱见异思迁这个毛病,是男人的通病。
他自认为他最爱的女人是婉儿,可是当年他还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即便当时是喝醉了。
但他不得不承认,那一晚,丁宛瑜带给他那种身体上的欢愉,是他在婉儿身上,从未体验过的。
这也是为什么婉儿去世后,他会接受丁宛瑜的原因。
阮天民叹了叹气,看向阮子柔,不由叮嘱她,“柔儿,嫁给寒少后,不要再任性了。”
阮子柔完全不在意的说道:“爸爸,我都要嫁人了,你就不能开心一点吗?”
既然还叹气。
是想让她晦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