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都别想!”
说完,司暮寒立马走出了房间。
他怕自己再不出去,真的会恨不得把她给做死在床上!
“司暮寒,你有本事就关我一辈子!”
阮知夏气得又拿起一个枕头丟了过去。
枕头正好砸在紧闭的门上。
男人已经走出了房间。
司暮寒刚下楼,关阎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着脸色阴戾的男人,关阎提心吊胆的。
少夫人和少爷还没和好?
“怎么样了?”司暮寒问。
“二爷闹到老爷子哪去了。”
关阎答。
司暮寒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喜欢闹,就让他闹。”
“少爷,老爷子问,您准备什么时候回去给他老人家解释解释。”
“等我女人什么时候不闹离婚了,就什么时候回去。”
他后院都起火了,哪有心情解释。
关阎汗颜,“……”
“以后工作上的事情都到这里来,我这阵子都没有时间去公司。”
“是。”
关阎感受到了浓浓的火药味。
看来少夫人和少爷这架吵的,不是一两天就能平息的。
既然都闹到要离婚的地步了。
——
自从阮知夏再度说要离婚之后,接连的几天里她都没有再出去过房间一次。
她被囚禁了,真真正正的被囚禁了。
司暮寒每天一日三餐的端上来喂着她吃,一旦她不吃,他就会采取强硬的手段,嘴对嘴喂着她吃,一直到她肯吃为止。
他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她,没有再要她,只是单纯的抱着她。
她不知道,他到底是喜欢自己呢,还是不喜欢。
如果这就是他对她的喜欢。
那么他的喜欢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让她觉得喘不过气。
喜欢一个人,难道就要把她关起来吗?
阮知夏不敢苟同。
她发现,司暮寒真的变了。
他变得极其的敏~感和偏执。
只要她动一下身子,他都能从睡梦里警醒,然后压着她,就是一通吻。
吻的她快窒息了,他才勉强放过她。
这样互相折磨的日子,整整维持了一个星期。
……
“司暮寒,你到底要把我关多久?”
看着面前喂着她吃饭的男人,阮知夏已经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