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
苏望水停在拐角前五米的地方不再向前。她回头看看丁灿晨和丁灿痕,最后将目光落在淡然如初的丁灿晨身上。
丁灿晨领会到苏望水的意思。他毫不犹豫的一个人走到血不淋拉的铁床前,站在一摊污渍的最远处——他有洁癖,这点苏望水忘了。
于是乎,苏望水的眼前就出现了这样一副极致的光景。
丁灿晨一脸嫌弃的看着尸体手里的钥匙,优雅的从外套口袋里抽出数张餐巾纸包住露在外面的那一截,微皱眉头准备好把它拔出。
看到这里,苏望水心里之前积攒的心慌,害怕完全的消失了,无影无踪,一点不剩。她无语的观摩着丁灿晨“智取钥匙”的全过程。
要知道最精彩的不在这里,还在后头。
丁灿晨他今天穿的很休闲。上身是带帽卫衣,下身是牛仔裤。所以活动起来非常方便。
只见那具尸体在他拔出钥匙时突然的弹起,双臂吊在胸前,想凑到丁灿晨面前去吓他。哪知丁灿晨飞快的往后一退,和尸体保持一定的距离,淡淡的说,“很脏,别过来。”
苏望水,“……”
尸体,“……”
丁灿痕,“……”
洁癖果然是强大人群才有的高贵后遗症!苏望水感慨。
尸体挂不住面子。他凄惨兮兮的绕过丁灿晨,直冲苏望水和丁灿痕而来。
丁灿痕实在是太想出这个鬼屋了,他想都没想拔腿就逃。匆忙路过尸体的时候,他的手指擦过尸体身上唯一的衣服——一层又一层厚厚的裹布。不幸的是,他左手上的戒指勾到了裹布的一角。这下,尸体不想追他也得追他了。
苏望水望望手持钥匙的丁灿晨,再望望不停奔跑在走廊和入口这一块地方的丁灿痕和尸体。她汗颜。
丁灿晨向她耸耸肩,然后招手示意她过来。苏望水听话的走过去,站到丁灿晨跟前。
“别追我——”
身后某人呼啸而过。
“我一直欠你一样东西。”丁灿晨与苏望水对视,认真的说。
“欠我?”苏望水疑惑。
“对,”丁灿晨说,“我们无缘无故就登记结婚了,我始终没给你那样东西。”
苏望水笑了。心里暗骂,去你大爷的无缘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