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除了哭还是哭,双眸哭得红肿,语儿红着眼劝道:“小姐,你别再哭了!您现在还在坐月期,产后又气血大伤,不宜惊恐忧悲,应静心休养才是。否则将来落下病根,就是有名医也难治啊!”
哭过之后,彦如花便是两眼无神的望着帐顶,眼神空洞得吓人。
凌墨看着这样的彦如花,自是心疼不已,可这一切,或许只有时间是唯一的良药。
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数日,彦如花终于不再像之前那般消沉,眼眸之中有了丝丝色彩。当然,这也归功于凌墨的整日相伴。
或许,伤心的不止是她一人。
当她看到凌墨眸底腥红的血丝时,她才知道,凌墨心里的悲痛不比她少,只是他把心里的痛隐藏了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而她呢,除了哭,除了让他担心,还能做什么呢?
在凌墨的安抚下,彦如花终于走出了这段阴影,只是每当想起时,却依旧让人沉痛!
这日,艳阳高照,彦如花准备去南都城郊的庙里上香祈福,哪知在庙里竟然遇到了苏莹。
两人跪坐在蒲团上,苏莹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呢,没想到这样也能遇上!”
彦如花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作声,此刻她什么也不想说,只想虔诚的跪在菩萨面前,为自己和家人祈福。
苏莹也不恼,她笑道:“前些日子,我也着实为王妃担心了好一阵。今日见你,似乎是走出了那段悲痛。不过这样也好,你跟墨王殿下恩爱有加,相信很快便会再传来喜讯,怎么样也比这不明不白来的孩子……”
“你说什么?什么不明不白的孩子?”彦如花惊骇的看着她。
苏莹连忙捂住了口,仿佛是说错了什么话一般,连忙道:“没什么……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