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在榻,又让语儿给她换了身干净的衣物,焦急的坐在床沿等待大夫的到来。
他虽然略懂医术,可精通的却是各种毒药和一些疑难杂。唯独这女子孕育之事,只是略知皮毛,再说关心则乱,他不能让花儿出现一点意外。
“花儿,你别怕,大夫马上就来了。”他安慰道。
“你不就是大夫吗?”彦如花虚弱的道,勉强笑了笑,“有你在我身边,我不怕。”
凌墨双唇紧抿,神色凝重,紧握着她的双手,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担心。
大夫很快便来了。
先是给她切了脉,而后又开始不紧不慢的为她施针。彦如花看着那细细的银针扎在她身上,不知是因为心里害怕,还是这银针起的作用,她顿时昏睡了过去。
彦如花再一醒来之时,已是第二天。从窗棂透进来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觉着暖暖的。
她抬了抬眼皮,发现凌墨正坐在她身旁。
“你醒了!”凌墨见他醒来,有些激动的道。
彦如花下意识的抚了抚腹部,“孩子呢,我们的孩子可还在?”
凌墨笑了笑,回道:“你放心,孩子好好的。只是你身体虚弱,得好好休养些天。”
他说得如此轻松,只有他自己知道昨晚他可是提心吊胆了一晚上,整夜未曾合眼,生怕有个什么意外。他好怕这刚来的惊喜,变成噩梦!
好在,她终于醒了,最危险的时刻已然过去,眼下只要她好生修养调理,腹中的胎儿便可健康成长,平安诞生。
“你啊你,怎能如此大意,有了身孕还到处跑。下次不可以再这样了……”凌墨严肃的看着她,语气却有些温软。
“我这不没事嘛,你呢,你可有哪里受伤?昨晚那些人后来怎样了?”彦如花担心的看着他。
凌墨依旧紧握住她的手,“我没事!就他们几个不足为惧,倒是你,可真把为夫给吓坏了。你说你要是跟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岂不是要自责一辈子!”
彦如花轻轻笑了笑,“好在老天保佑,我们都平安无事!”
“听说你昨日,一天都未曾进食,现在可有感觉饿?你想吃什么,我去安排给你做。”凌墨道。
彦如花只要了白米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