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还有朱金床、红幢箱、红橱柜,一切都大红的喜庆之色。
凌墨亲自扶着她坐在床沿,柔声道:“花儿,父皇和母妃还在外头,你且先耐心等一会,我去去就来。”他交待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彦如花听到关门之声,这门一关,便隔绝了外面的声音,耳边终于是清静了。她正想掀了盖头,想看看他们的婚房是何模样,只是刚一抬手,便被语儿给制止了,“小姐,这新娘子的红盖头只能由新郎亲手摘下,您这样自行掀开可是不吉利的!”
彦如花的手就这样抬在半空,掀也不是,不掀也不是,“我就只是想看看,这样干坐着等,多累啊。再说了,外面那么多宾客,就连皇帝陛下与姜贵妃都亲自前来,殿下要为宾客敬酒,一时半会肯定回不来的了。”
“那也不行,总之就是不能掀!”语儿把她的手放了下来。
彦如花无奈,只有乖乖坐着。
今天她也是累了一天,天还没亮,就开始起来梳妆打扮。还有头上这重重的金色凤冠,压得她的脖子都酸了。许是太过疲惫,等着等着,她便打起瞌睡来了。
刚开始时,她还不敢睡,只是后来实在是太困了,想着这头上又有喜帕遮着,睡一会,也没人发现。于是,她便毫无顾忌的睡着了。
虽然坐姿规矩,可头却一晃一晃的,一个重心不稳,险些栽倒,她一下子便清醒了过来,“语儿,现在是何时了……”
“娘子可是久等了?”眼前是一张放大的俊脸,凌墨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而语儿早已不知去向何处。
彦如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你,你是何时进来的?”
凌墨却没有急着回答她,而是一本正经的道:“你对我的称呼是不是应该换一下了?”
“王……王爷是何时进来的?”彦如花试着道。
凌墨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个称呼极不满意。
“这样也不是?”
“你难道不应该唤我一声‘夫君’么?”
“夫君……”彦如花红着脸开口,那羞涩的模样,让凌墨不禁笑了。
从她嘴里听到这么一个称呼,凌墨只觉一阵恍惚,心头一震宛如梦一般,这一刻也许是他最幸福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