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出言安慰了几句,“小姐,我想姜太后她一定会见你的,在南都的时候,她可疼你了……”
苏莹笑着点了点头,“希望如此吧。”
马车在沐阳宫大门前停下。
“来者何人?这可是皇家行宫,闲杂人等不可在此逗留,还不快快离去?”守门的侍卫见有马车在此停下,大声喝斥道。
荣春先一步下车,向两句侍卫禀明了来意,把玉坠交给其中一人,又塞了些银两给他们,嘱咐道:“务必请两位大人想办法,把玉坠呈到姜太后手上,太后见了这玉坠,自有打算。”
待卫掂量着手中沉甸甸的银两,犹豫了一会,这才勉强答应,进去禀告了。
此时,姜俪云正用完早膳,准备去看凌沂,便见有人拿着玉坠呈了上来。
孟姑姑接过玉坠,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怎么了,何人呈上的玉坠?”姜俪云漫不经心的问道。
“太后您还是自个儿瞧瞧罢。”孟姑姑恭敬的把玉坠奉上。
姜俪云只觉这玉坠好生面熟,盯着看了许久,才想起这玉坠所属之人。
“是她,她怎么来姜国了?”姜俪云把玉坠给了孟姑姑,凝重道:“孟姑姑,此事你怎么看?”
这枚玉坠曾是她的贴身之物,后来作为生辰礼赠给了苏莹,并承诺可许她一心愿。曾经,她有意撮合苏莹与墨儿,希望两人能结成连理,助墨儿一臂之力。
耐何两人有缘无份,终是各自有了归宿。
只是,苏莹虽然嫁给了凌修,成了太子妃,可她暗中却是一直在为墨儿布营铺路。她对墨儿的痴情,姜俪云是看在眼里的。
孟姑姑看着手里的玉坠,为难道:“奴婢以为,苏姑娘能千里迢迢找到您,想必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她是个聪明的,您今天不见,说不定还会另寻他法。与其让她去找皇上,太后倒不如先见见她再作盘算。”
姜俪云点了点头,“孟姑姑言之有理,宣她进来见哀家……”
苏莹在马车里坐立不安,虽然她一直觉得姜太后定会信守承诺,但已过去了这么多年,早已物是人非。再说那待卫进去通传这么久了,也不见任何动静,心里的笃定顿时变成了怀疑。
好在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