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从何处听得的风言风语?朕不过是瞧那丫头顺眼,便传了她来朕身边伺候,母后不会连这种小事都要管吧?”
凌沂最反感的便是母后事事都要参与进来,这让他感到无比压抑。
姜俪云解释道:“皇上误会哀家了,皇上若是真看上那个女子,那是她的福气,哀家欢喜还来不及,又怎会干涉?”
她最怕的是那些个来历不明的人,再一次蛊惑皇上。
玉香是她安插在沐阳宫的人,自从收到玉香的消息后,她是一刻也坐不住了。此番前来,一是为了看皇上的伤,二是为了看看那个丫鬟究竟是不是她所想的那个人。
姜俪云知晓凌沂的脾气,她若是来硬的,他便和她对着干。是以她只有在他面前服软,才能让他放下心中戒备,这样,母子俩才能好好坐下来说话。
“沂儿啊,在这世上,没有人会比母后更加心疼你,母后所做无论对错,都是为了你好,你别怨母后。”姜俪云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的沂儿长大了……或许,真是母后错了。”
凌沂心里有些不耐,为了你好这四个字,是他最厌恶也最不想听到的几个字。
“母后这一路赶来舟车劳顿,想必此时定是有些乏了。朕的身体无大碍,母后不必担忧,不如先去歇息片刻,朕已让人打点好一切。”
见凌沂这么快便下了逐客令,姜俪云微感讶异,这是不肯和她多说一句了么?果然是儿大不由娘啊!
“既如此,那便不打扰皇上休息了。”姜俪云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这个儿子,她是越发的看不透了。
姜俪云离开后,凌沂即刻唤来了慕宁,在他耳边悄悄吩咐了几句。
慕宁轻点了点头,匆匆离开。
姜俪云在沐阳宫安顿好后,派了人去传彦如花,迫不及待想见见这个叫嫣华的婢女,想看看她究竟有何过人之处,能得皇上青睐。
若是个老实安分的,倒也可让她继续在皇上身边伺候;若是有非分之想,倒不如现在就换了她,省得将来生出什么祸端。
只是令姜俪云没想到的是,她派去的人扑了个空。
“怎么,连个丫鬟都找不到?”姜俪云一肚子气,她来到沐阳宫也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