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率先开口了,“当年医治您的那位巫医,臣还是未寻到他的踪影,怕是……”
“怕是与你师傅一样,遭人毒手,早已不在人世。”凌沂接话道。
梁英有些难过的低下了头,悠悠叹气一声:“陈年往事,不提也罢。
“朕的病,当真无法医治了?”凌沂一脸的失落,其实他真正担心的不是他的头疾,而是他失去的那些记忆。
“并不是毫无办法……”
梁英最近去了师傅的故居,翻阅师傅留下的所有典籍,这才有了些眉目。
“你是说,朕的头疾,可治?”凌沂眸子里瞬间泛着光亮,迫不急待的想从榻上坐起来。
梁英一把按住正要坐起的凌沂,“皇上莫急,其实皇上脑部淤血有逐渐消散的迹象……”
彦如花郁郁寡欢的坐在外面的长廊里,失神的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王德唉声叹气的走了过来,安慰她道:“嫣华姑娘还在为方才的事伤心?”
“王公公不在里头伺候皇上,怎么也出来了?”彦如花打起精神,朝着王德微微一笑。
“里面有梁太医在,用不着老奴,我……出来透透气。”王德道。
彦如花猜他也定是被凌沂赶了出来,王德是伺候皇上的老人了,连他都被皇上赶了出来,说出去有失面子,她也懒得去拆穿。
“皇上,他怎么样了?”彦如花转念一问。
“哎……”王德一脸愁容,“不大好……”
见他似乎不愿说起凌沂的病情,彦如花也没再问下去,两人愁眉苦脸的各自想着心事。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一阵躁动,紧接着,一个尖细的嗓音喊道:“太后娘娘驾到!”
声音一落,姜俪云迈着矫健的步伐,带着一行人,匆匆进了长康殿,殿内所有人都齐齐跪了下去。
姜俪云像一阵风似的从彦如花身边走过,彦如花低着的头往上抬了抬,盯着那道匆忙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姜俪云正示意孟姑姑前去敲门,门恰好在这时从里面打开了。
“臣,参见太后娘娘。”梁英朝她行了一礼。
“梁太医无需多礼,皇上伤势如何?”姜俪云虚扶一把,开门见山的问道。
“皇上伤势倒是无碍,只是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