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御书房,叫了车撵,他便又独自出宫了。清冷
漫云郡主此时正好来寻他,却见他乘着车撵出宫去了,如此匆匆也不知所谓何事。最近,表哥似乎总爱往宫外跑,莫不会是,他在外面有了心仪的女子?
如此一想,漫云郡主不免有些担心起来。下次,她一定要跟着他一起出宫!
凌沂出了宫门,却不知还去该去何处。脑子里竟是那女子的面容,脚步也不知不觉的向着一个方向而去。
子默睡下后,彦如花独自坐在院中的秋千上,轻轻荡着。
空中是皎洁的月光,清冷的余辉洒在她身上,更显落寞。
“人在旅途,相思望断云深处。花间起
舞,影比孤月枯;酒仅一壶,落寞天涯
路;泪很苦,灯下剪烛,不忍见它哭……”
彦如花突然便念起了这首诗,虽然已是不记得是何人所作。但她此刻的心境,正如这诗一般。
她的声音也是极其清冷,带着一种莫名的孤寂。
凌沂一袭墨色衣衫,站在院墙之上,静静看着月下的女子。
为何,最近他总会想着靠近她?明知这样只会让自己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可眼前这女子,似乎有种魔力一般,深深吸引着他。
这数年来,他从未对把那个女子放在心上,一心扑在政事上。而她的出现,却让他那冰冷的心脏有了些许温度。
如果,她不是她弟媳,她不曾有这个孩子。或许他会考虑把她带回宫,许她一世温柔!
但这,也终究只是假设罢了。
他又很是懊恼,自己为何会生出这般荒唐的念头来?她也不过蒲柳之姿,并无什么惊艳之处,偏偏他会对她有着一丝异样的情愫。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恶魔!他又开始有些憎恨起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