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对。”
腰佩木刀,身子骨逐渐长开的皇普东华嘴角抽搐道:“真要打仗了也就算了,您老怎么有兴趣掺一脚?”
“我要见见那个儒将小娃娃,顺带去见个人。”老人斜瞥了一眼亲手授予剑术的木剑游侠,眼中凌厉刀意凛然。
皇普东华被老人这一眼看得浑身一颤,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问道:“见人?”
老人没有说话,只有他腰间的金刀慢悠悠地脱鞘而出。
举手投足自带一股高雅气息的皇普东华当即眯起眼睛,看向前头。
只见老人愣了愣,而后提高了几分嗓音,声音里多了几分皇普东华平日未曾听过的心疼语气,沉声开口道:“闺女,你又去打架了?还受了伤?!”
气机略微起伏不定的少女没有理会自家爷爷的担忧,只是瞥了一眼皇普东华,而后略微惊讶道:“根骨不错。”
腰佩裹有金丝的朴实大刀的老人眯着眼睛,笑眯眯道:“现在他可以跟三品小宗师打上一百个回合。”
“什么时候打算由刀道入剑道了,就来找我一起见爷爷。”少女扯了扯嘴角,轻轻笑了笑,说道,“要是他先练剑,恐怕现在已经入二品了。”
老人由衷说道:“我觉得他直接练刀就好,你们这代人都是被林梡墨和南宫韬汶这些人给带坏了,个个都羡慕青衫白衣长剑的,都忘记大刀耍起来的酣畅了。”
“现在刀只是用来当做将士冲杀的兵器,很少有宗师级别的一品高手用刀,老师这么说,倒也是事实。”皇普东华点点头,插了一嘴,嘿嘿笑道,“对了,老师,我这样是不是就算和南宫先生是师兄弟了?那我岂不成公子的师叔了。”
老人抚须笑了笑,点点头。
“你知道南宫先生?”少女似乎久居深闺不闻世事多年般,疑惑地正视着皇普东华,说道,“从前你们这些人对负笈游学的士子都是不去问津的呀。”
“爷爷,怎么回事?”少女见皇普东华没有出声,便皱起好看的黛眉,洁白如玉的清冷脸庞上尽是不耐地对老人问道,“怎么会有人说起南宫先生了?”
老人提起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也是自发地骄傲起来,只听老人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