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转身走回书院。
谢阮杰对高筱莹的去而复返置若罔闻,只是等到小姑娘规规矩矩地重新蹲在自己面前,这才继续说道:“再说了,这么一去,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不仅因为当年的事,再说了,就这些,也不足以回报当年的事。”高筱莹缓缓站起身,斩金截铁地说道,“我已经决定,至于安全问题,你完全不必担心,我们会安全回来的。”
谢阮杰叹了口气,不再挽留。
十年前,曾有紫衣背她到医馆里,但谢阮杰却不知道,人们口口声声说是祸害之后的君箬言曾经每天为了小姑娘熬上一碗大补的骨汤,还有几块热腾腾的馒头。
小姑娘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虽然君箬言忘记了,但是,她可没忘记。
“高筱莹。”
谢阮杰最后抬起手,作挽留状,出声说道。
“记得回来。”
气态儒雅完全不是倒在树荫下的老人可比的谢阮杰静静地看着高筱莹,沉声道:“姐夫等着你回来。”
高筱莹眼角满是笑意,口上却是骂道:“不要脸,也不怕给我姐姐用手刀拍死。”
“还早的事。”谢阮杰嘿嘿笑道,“要去是可以,不过,你要记住一件事,君箬言一定是打算借着这次的机会去撇清君家和皇上苏家的关系,这样一来,那位一定会出手。”
“我知道,朝廷里那名老练气师吧。”高筱莹点点头,平淡地说道,“他不来也就算了,自己送上门来,我不介意送他下去和江嘉尾喝茶。”
……
君箬言安静地走在街道上,途经一座两进两出的小院子,恰好院门没关,兴许是院子主人才刚刚回来没来得及关上门,百聊无赖之下,君箬言一眼望了进去,院子中央一棵参天古树之下,一张水曲柳台面的木桌上搁了一个铁制大碗,下边堆了几块晶莹剔透的冰块,冷气沁人。
虽然碗内放着的不过是小户人家都吃得起的冰凉米线,比不得大宅门里头五花八门的大鱼大肉。但君箬言看着院里的铁碗,还是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来了?进来吧。”腿脚并不方便的欢欢姑娘坐在木制的轮椅上,被一个中人之姿的丫鬟推着,她看了一眼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