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立夏,坐落城北的竹林医馆周围经常有一名神出鬼没的奇怪青年在那晃悠,青年剑眉星目,身穿一袭素洁衣衫,清秀的面庞上时常挂着一抹不自主流露出的微笑。
高筱莹只知道这青年是前几天送给自己书本的游侠,跟君箬言经常有一搭没一搭地见面聊天,君箬言还有时会把那名游侠带进医馆参观几圈。
小姑娘一夜胡思乱想,虽然君箬言行为举止还是和平时一样正常,可她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高阳悬挂天空,高筱莹舀了一瓢水,洒在院中,今天太阳毒辣烤人,凉水一落到地面就蒸腾不见。
君箬言一边摆弄着银针,坐在木质的地板上,身份不明的游侠还没出现。
小姑娘坐在房檐下摇晃着双腿,君箬言一边摆弄着银针,一边念念叨叨。
高筱莹瞥了君箬言一眼,说道:“弄针就弄针,不要走神了,小心扎到自己。”
君箬言笑了笑,而后专心看向银针,发现自己差点扎破自己的手指头。
“先不弄这些,那个游侠是什么来头?”小姑娘生硬一笑,开口问道。
一心想着前几天破空而来的一剑的君箬言愣了愣,哈哈笑道:“他爹曾与我爹争过医仙之称。”
“跟老先生争过?”高筱莹小嘴略微张了张,显然很惊讶,“那他来干什么?和你抢医仙继承人不成?”
刚说完,小姑娘便两眼一眯,杀气腾腾。
君箬言直直望向远方,反问道:“继承人?我爹老了吗?还远着呢。”
“那他是干什么的?”高筱莹哼了一声,说道,“难不成是来和你论剑的不成?他似乎说过他是练剑的。”
君箬言摇摇头,过了许久,说道:“是来讨论医术的。”
“医术各家有各家的理论和医治方法,何况老先生和你都是以针为主要治病手段的奇异医术……他怎么和你聊到一起的?这不八竿子打不着一撇吗?”小姑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看他还是来找事的,今晚我就把他杀掉吧,杜绝后患。”
君箬言鬼使神差地走到小姑娘身后,揉了揉后者的小脑袋,说道:“他没有恶意,再说了,不能什么事都靠打打杀杀来解决。”
在江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