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把你砍倒。”
“为什么?”被陈不识逼到地面的塞北孤抬头怒声问道。
只见星辰一阵闪烁,而陈不识的树枝上闪烁出比阳光还要耀眼的剑光。
“因为我看你不爽,而你就站在我眼前。再者说,我想杀你,你能奈我何?”陈不识咧嘴大笑,没有一丝飘逸高人的风范,接地气地说道,“在这里,拳头才是硬道理。”
塞北孤不敢应答,只能撒腿逃跑。
只祈祷这个家伙别提起剑。
……
一人来到旧时茅屋的许剑岳依旧静静地坐在她的坟前。
这一次,只有他,没了剑。
他笑容灿烂。
初见她时,自己拿了全部家当去置办了一身中看不中用的行头,再买了匹瘦骨嶙峋的老马,那时候谁都在笑他成老马的马了,又是牵着走,又是殷切喂水的。
只有初入江湖的木剑游侠,还有她知道,这其实是一个小小少年郎的江湖梦。
骑着白马,仗着木剑,一袭白衣悠悠,一壶清冽浊酒,快意恩仇,一剑既出恩怨便了。
不过,没了木剑也有好处,比如,可以给“她”撑伞。
许剑岳撑着一把破纸伞,大半把伞把她的坟笼罩在内。
他坐在她的坟前,从不甜言蜜语,但也不曾摆出往常的臭脸,只是傻傻地笑着,痴痴地看着,像是看着她一样。
再也不走江湖了。
虽然曾经以为散散心,多走走,自己就会忘了她,爱上别人,但是,如今的许剑岳却是发现,自己即使还是见一个漂亮姑娘就爱上一个,但现在每一个被自己爱上的姑娘,都是她的模样。
看了许久,直到太阳升起,又重新落下。
日暮中,他站起身。
等到太阳完全隐没了身形,他才走进屋子,百般踌躇之下,他拿了一把当年她的佩剑,再拿上了一壶酒,打算自己喝。
看她千次万次,她也不会活了。
自己也再看不到她笑着看着自己的模样了。
他泪眼朦胧,轻声哽咽道:“对不起……”
看向不远的江下游,他再度轻声道:“对不起。”
第一次,是他对不起已死的她。
第二次,是他对不起为了自己付出全身气数的江易楠。
他握紧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