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也没脸见你。”君箬言想了想,终于还是跨过了门槛,说道。
君箬言屈指一弹,一根绑在医馆门口的无色银线瞬间崩断。
三百一十六根银针几乎同时从不同方向朝着君箬言激射而来。
君箬言屈指再弹,白鸬出鞘,一朵灿烂剑花之后,银针一一落地。
刚好喝完酒回到医馆的张原朴眼皮跳了跳,微微转移视线,望向竹林。
片刻后,君箬言开口对张原朴说道:“先生,你是前朝文官出身,知道这个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地方,不比有萧子衿坐镇的长安城,这里差不多是遍地的军队地痞,贪官污吏,可以说是腐败成风,斗殴成乐,这帮家伙都习惯了用钱用官位和拳头讲道理。你有没有本事回到长安城,就看你的本事了。”
历经十五年人生起伏的张原朴轻轻点头,负起双手,没有半个字的担保壮言。
君箬言继续沉吟了一下,说道:“至于小凌珑,等你把我教你的那一剑悟透,就一个人去烽火城。”
不到十二岁的小家伙低头沉声道:“明白。”
君箬言转过身,盯着缓缓升到高空的太阳,用手遮挡住刺眼的阳光,自言自语道:“你君箬言还是当你的教书先生。其实那天第一次讲书,你就知道那个小家伙说的不全错,只不过有些事,谈不上对错……只能说是意气吧,你更欣赏读书人,仅此而已。不过,但是有一点你该明白,君箬言已经不是那个做任何事情都得小心翼翼的雏儿,也不是那个天真的小孩子了,在这里,谁能给你臭脸看?又有谁敢?”
自言自语中,君箬言迈入书院,而张原朴则不动声色地深深作了一辑,不露声色,独自出竹林。
君箬言背对着他,向他摆了摆手。
这次是以示尊敬。
江湖还在,不过紫衣不在,但还有这个腰板还没被压垮的读书老人家在。
这样的江湖,也蛮好的,虽然有点狭小,但已经足够自己度过此生。
君箬言走近了哭着鼻子的小凌珑,说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这样,会给他丢脸的。”
张凌珑当即收敛了哭容,生怕丢了爷爷的脸面。
君箬言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一如当年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