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男孩把剑递还给君箬言,点点头。
“到时候报上我的名字,君箬言。”君箬言接过长剑,说道。
“我曾梦过仗剑白衣走天涯。”
“他曾言过一剑平一不平事。”
“千刀万甲也只是一剑的事。”
君箬言恍惚出神,缓缓抽出游蛎剑。
他闭上眼睛,抽出剑的动作极慢极缓,也因为这,他才能够感遭到体内气机凝结于游蛎剑剑身,并将全身气机与长剑融为一体。
在太玄山上,一叶叶掉落,又何尝不是将树一身神韵“落出”?
客栈外头,刚要迈进屋子的守天明睁开眼睛。
这一剑割裂街道三十丈后,被守天明一指挑飞,剑气直直刺向云霄,冲上天际十余丈,才慢慢消散。
道路上沟壑纵布。
守天明摇摇头,轻声说道:“这见面礼可够大的。”
君箬言依旧缓缓递出一剑,一剑接一剑,连续不断,于是城镇上,一道又一道的白色剑芒激射如白虹,绵延似江水。
“除了那年见过的木剑小家伙之外,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种浩荡剑意。”这个年轻掌教啧啧出声。
君箬言闪身下楼,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袭青衫。
守天明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游蛎剑,说道:“它没看走眼,他也没有。”
“他?”君箬言不轻不重地问了一句。
“自然是那个诗书笔墨七分入愁肠,三分作剑意,以白鸬硬毫,成了半个浩东的人。”守天明披肩的长发被风吹得散乱,但语调依旧不乱,他抚过头发,缓缓说道,“凡他踏处,皆为醉处。”
君箬言噗嗤一笑道:“他就一个妻管严,还喜欢宠闺女。”
“身后事,任人说道。”守天明也是一笑,说道。
君箬言点点头,问道:“得是有事?”
“小道有一事相求,不知当讲不当讲。”年轻掌教干咳了一声,收起一脸的憧憬,说道。
君箬言直截了当地说道:“不当讲。”
“当讲当讲,公子留步。”守天明死皮赖脸地扯住撂下话就想脱身的君箬言,死活不让他走。
君箬言拽了拽衣角,扯着嘴角说道:“光天化日的,道长,这样有损我们的形象……”
守天明干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