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心上悬着的那根绳子,也跟着断了。
“那天晚上我和云深哥约好在学校门口见面,一起去看打铁花。”
说着,叶霜举起自己空荡荡的左手,给谢美凤看,“然后我从宿舍出来的时候,姥姥给我的手镯突然碎了,我给云深哥打了三个电话,都打不通。我就开车去工作室找他,结果撞上了泥头车。”
“都七天了,一丁点消息也没有,哥哥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廖云梦难过地哭了起来,张羽搂住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背部,以示安慰。
谢美凤见她哭得如此伤心,不禁动容,“霜儿,你们说的云深哥,是不是去年开学,我和你在食堂见到的那个帅哥?”
“对。”
“他不是结婚了吗,怎么会和你去看打铁花?”
“他们分手了。”
谢美凤没有再多问,若有所思一会后,“你们别太难过,我看那孩子的面相,是个有福气的人。他必定吉人自有天相。”
有了年长者的沉着安慰,大家的心情舒缓了一些。
“我有点累,想自己待会。姥姥,你先回去休息吧。云梦,我醒来的事,你也先别通知其他人。”
叶霜很想知道周云深现在哪里,在有他的消息之前,她要了解一下他们工作室的情况,更不会放过那个害周云深的叛徒。
当然,在做这两件事之前,她需要冷静一下。
她侧躺在病床上,头缩在被子里,任由眼泪打湿带有消毒水味道的枕头。
不知道自己原本的身体,是死是活。
如果她真的死在了周云深的怀里,叶立文和吕春娇一定会恨死周云深,他在那边没有朋友……
一想到那画面,她就难受。
万一他再有三长两短,她不敢想象。
她真的好想穿越回去……
第二日,早上八点。
工作室的十二个座位,只有一个人坐在那里敲代码,他时不时地回过头来看着某一处空位,一双发亮的大眼睛里布满了忧伤。
直到十点左右,门外有人把钥匙插进锁孔,门推开的一瞬间,一声哈欠跟着进入楚离风的耳朵。
“哇,离风,今天还是这么早呀。”
“这些天也就你按时上下班了。”
“讲真的,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