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只剩一半,另一半是鞋底,被烧完了。
“淋雨会感冒的。”这是叶立文关切的声音。
叶霖猛地直起腰,回过头,提起那半个鞋子,像发疯般地质问他们:
“周云深死了,你们满意了吧?”
叶立文和吕春娇面面相觑,呆在原地。
“你们总是觉得他配不上姐,你们看,那么高的山,山下还起火了。你们告诉我,一个人得多绝望,才会跳下来?”
叶立文和吕春娇双双抬起头,看着那高耸的山顶,微张嘴巴。
“你们真狠心,连姐的最后一面都不给他看。亲眼目睹自己心爱的人,死在自己怀里,这种痛,你们懂吗?你们一辈子也不会懂!”
吕春娇看向叶立文,声音凄惨道:“立文,难道这就是报应?”
叶立文不语,回想着那一天。
早上吕春娇催促着叶霜去上班,到午饭时间,吕春娇去叶立文的单位找他。
“立文,我有个办法让叶霜乖乖把那十万块交给我们。”
“什么办法?”
“我装病,而且是那种急需动手术的病。你跟她说,手术费不够,让她向别人借,她肯定马上把钱转过来。”
吕春娇绘声绘色说着,一脸自信。
叶立文却是摇摇头,“这个方法太不吉利了,哪有人咒自己得病的?”
“这有什么的,就只是随便说说。什么谎言来着,对,善意的谎言。”
“不行。”叶立文还是拒绝。
“儿子没有房子住,你自己看着办。”吕春娇双手叉腰,鼻孔出气。
犹豫了两分钟,叶立文还是妥协了。
两人去网上搜了一些重大疾病后,吕春娇选定一个“合情合理”的病,叶立文酝酿了几分钟,开始给叶霜打电话。
回忆戛然而止,叶立文眼里露出悲痛,“春娇,我们错了。”
吕春娇同样的神色,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嘴,动了动,最终没说出一个字。
她用心脏瓣膜手术骗走了叶霜的钱,结果叶霜得了爆发性心肌炎。
人死不能复生,再多的悔意都无济于事。
叶霖走到他们面前,掏出那张银行卡。
“你们总说周云深没用,这卡里有一万块,是他熬夜通宵,写了五天代码赚到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