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身体,即使医药救治,没有十天半月的好不了。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骨折愈合不是个小事。即使是练武之人,也要遵循身体规律。
“到底是谁,下如此狠心。我们的牌匾到哪里去了?”
四兄弟坐在椅子上,强忍着伤痛搭话,“是克比克。第一佣兵。”
“他是唯一和师父有来往的故人。”
“就是那天奥利弗奎恩率领特警捉没有捉到的那个人。”
“是他!”张小凡心中一惊,“怪不得翻地龙不敢动手。他为何要来踢馆,又为何拿走牌匾。”
“他说受人之雇佣。如果你想拿回牌匾,就去佣兵基地找他。
他在铁索桥上等你。
如果不敢去拿,就老老实实搂老婆过日子吧。”
“他还说......”
人狸欲言又止,张小凡不耐,“吞吞吐吐什么,一下子说完。”
“他还说你本来就胆子小,不敢出手管事。”胆战心惊查看张小凡脸色,怕张小凡发怒。
“我那不叫胆子小!”张小凡果然怒了。“那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现在他骑到我头上来了,纵然送死我也要去拿!”
人鹰赶紧提醒张小凡,“他不准你叫帮手,说只能单挑。而且告诉你佣兵基地和罪恶之城隔冰川峡谷相望,只有铁索桥链接。掉下去就是死。
只要在铁索桥上架起武器,就是倾尽罪恶之城的军团都无法渡过铁索桥。”
向老维鲁求援的路被堵死了,张小凡依旧不愿退缩:
“我不愿意帮别人对付谁,也不会去找人帮忙的。”
众人大惊失色,“师哥,你不会打算真的去吧。一块匾额而已。我们可以再做一块。”
“胡说八道!”张小凡厉声呵斥,“能那么做事吗?那样的匾额是武馆的脸面吗?再说他能夺第一块,就能夺第二块。匾额我们可以重做,人死能复生吗,声誉倒了能站起来吗?
事情只有该不该为,没有敢不敢为。
只要应该,我就是送死,也要去做!”
众人还要阻止,张小凡动身离去。大家都受伤不能追,只有红儿追出武馆门口。一个鹞子翻身拦到张小凡面前,挺起鼓囊囊胸脯挡在张小凡面前。
“求求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