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不在。他们痛揍了一番。
张小凡没有反抗,默默承受,反正打不坏他。他不想因反抗失去来之不易的家。
这个家对他太重要了。
刑讯逼供自然没有逼问出任何证据。
警长会做人。在该消失的时候消失了,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了。
下令释放了张小凡。
接连遭受无妄之灾,被冤枉,张小凡满腹郁闷。
不想回家,也不想找工作。流浪街头。
“嘿,大哥哥!想收小弟时一定先告诉我们。”三个流浪儿少年嬉笑跑过,发现是张小凡后,恭敬行礼才离开。
上次遇见时他们三个没偷到钱还被抓住挨打,张小凡示范给他们正确的偷盗方法后,把他们没有偷到的钱包偷来,扔给了他们。
张小凡分文不取。
当时他很缺钱,可不缺这种钱。流浪儿少年需要,自然给了他们。
被冤枉带来的心理寒意难以驱散,他裹紧外套,找到了上次遇到的流浪音乐家,听他奏乐。
乐器很有趣,是一根铜管如肠子般弯弯曲曲,上面打磨出孔,末端有个喇叭。
它叫管笛。既能吹出笛子的欢快,又能吹出箫的幽怨,还能听出萨尔斯管的悠扬深沉。
这个音乐家很有意思,吹得时候没有自我只剩下管笛自身。闲下来时候,情不自禁疯狂大笑。
是在笑这世道的疯狂压抑,还是笑这天下可笑之人?
都不是。张小凡看过他递过来的小卡片。上面写着他患有一种精神疾病,无法控制自己发笑。
可笑得前仰后合,竭斯底里,甚至笑到濒死就太可怕了。
所以他很失败,面前地上乞讨钱财的帽子里总是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