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百明了一切细节，只能控制大方向。

同一时间大地虚皇的部分记忆依照虚互相吞噬的规则涌入脑海。山成龙匆忙间挑选了塌缩内爆术和扭曲空间，遗弃其他无用的。

说起来虚很可怜。

失败者失去所有，精神烙印、回忆、知识，完全被天地抹去。

这也就是大地虚皇一直逃避决斗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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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翼、鹿角和胸前空洞全都暂时消失了。

一切回归人体原本模样。

但外部骨铠和外放灵压的颜色，却变成灰白色。

灵力和虚力混在一起，合成全新种类的力量，灵虚力。

软软的面具被灵虚力排斥从身体里飘落，山成龙捡起这块化虚的始作俑者感慨万千。

这东西也非常神奇。随山成龙死亡而消亡，又随山成龙复活而重生。只有用混合力量才能驱逐它。

“你拿着什么？给我们看看好吗？”虚神们被面具吸引。

“这是虚的面具。有张桌子自称是死神技术部部长，送给我的。说带上它就能在虚圈活动。”

哦！虚神们窃窃私语，最后合并成一个声音：“你想让我们尊重你，和你平等相待吗？”

“想！”

“那就自己找到路出来，把面具交给我们。”

又是考验吗？

小时候就讨厌参加考试。

长大了才知道无时无刻都在考试，难道自己的宿命就是不断参加考试？

山成龙环视黑暗虚空，灵虚力随目光探测。

空间之道不再是白痴二愣子，已经成长为光荣的学渣了。也就是说从垫底大拉变成下游成绩。

很快，他就能调整自己的姿势，随意选定上下。这决斗场本身空间无上无下，一切由心。

隐隐约约发现这个空间不是完美无缺的，好像哪里有补丁。

借助灵虚力，借助生命意志和大地意志，仔细探查虚空每一处。陡然间，细细空间断线引起他注意。

这道细线断得头尾相连，切割出独立空间，非常蹊跷。

踏虚空而行走到细线周围，摩挲出空间细线锐利的感觉。山成龙举起骷髅装甲下的双手，化掌为拳，大力朝空间细线包围的空间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