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
“然后呢?”
“没有了。”
“真是一个无聊的故事。你刚才要说送我一样东西,看我造化能学到多少。”
“我改主意了。我要把我毕生所学的两个来源雕刻给您来看。”
“两个?”
“两个。”
“明白了。”
宛若一阵风,大字型躺着晒太阳的臭乞丐,已经骑在树枝上玩耍。怪不得衣衫褴褛呢,就这闲不住的劲,什么样的衣服也顶不住糟蹋。
地上又多了个深坑,青年面前又多了一个修剪的整整齐齐的枯树根。
青年没有动手雕刻,反手托起两个树根,向马车飞奔。
“赶时间。”
赶什么时间,赶谁的时间。没人问。
臭乞丐从车厢内钻出来,顺手为青年掀起后车帘。他不是骑在树枝上玩吗,什么时候回到的车厢?
青年两手全托着树根跳进车厢。车厢里豪华座位空荡无人,地下却有两个麻袋。
青年把树根放在麻袋旁边。
麻袋蠕动,里面竟然是人,而且还出声求饶。
难道这个乞丐不是妖,是个强盗?
青年却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捡起一个树根开始雕刻。难不成他是聋子,是瞎子?!
臭乞丐放下后车帘,车夫没有回头,却仿佛什么都看到了。高举马鞭,打了个响亮的鞭花。“驾!”
两匹白色骏马立刻奔行,又快又稳。车厢内毫不颠簸,如果放上一杯水,水都不会洒出杯外。比青年两条腿跑路稳多了,快多了。
青年神色专注,快速下刀,木屑从刀痕里快速洒落。臭乞丐好奇蹲在地上仰头看。从这个背影看去,臭乞丐又瘦又矮又小。
赶车的马夫突然哈哈大笑,“有意思。你的眼力比你的实力强的多。”
青年聋掉的耳朵忽然又灵敏了,居然听到了这句话。
“当然,玩雕刻全靠眼和手吃饭,我眼和手向来不错。不过,我更喜欢听你夸奖我的雕刻技术。”
马夫坐在自己马夫的座位上喃喃自语,“雕刻好不好,那要长老来评判的。我这种人,只配赶赶马车打打架,只配评论眼和手。”
“拥有心眼的高手真是个马夫?”
“真是个马夫。谁不让我当这个马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