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诡秘波动,无影无形。
方想一声冷笑,举起左手好像要拍击某个看不见的苍蝇。
“咦?”方想瞪大眼睛,一切变成慢镜头,从自己身后脸边飞出无数钢铁所制花朵。
有些是花骨朵,有些是盛开的,有些半遮半掩羞羞答答。
边缘非常锋利,通臂猿猴都能感觉到一丝丝的危险。
身后雪无伤低声吟唱,“多情红粉无情郎,花谢花飞飞满天。”
“雪家《情经》!”袁威见多识广,还是发出一声赞叹。
雪家《情经》威力不是最高,但每次相见都能带来凄美惊艳。
“丢,丢,丢丢!”虚空中本来要擦方想身体而过,真奔雪无伤的无影毒针纷纷和钢铁花瓣撞击,现出身形,胡乱飞溅。
偶尔有扎到方想身上的,针尖断掉。方想也没有中毒。果然万物不侵,超然物外。
无影飞针掉落,但花瓣却依旧盘旋。盘旋范围还逐渐扩大。
方想脚尖朝向的虚空里突然显出蜥含沙身形,火烧屁股顾不得隐藏了。
“我认输!”蜥含沙逃向擂台边缘,凄厉叫喊。
来不及了。
纷飞的花瓣就像一群蝴蝶追逐花蜜,在蜥含沙身边围绕盘旋。
不时有花蕊脱落,射向蜥含沙。
“啊,啊,啊!”蜥含沙叫声越来越惨,突然又戛然而止。直挺挺趴在地上,手脚不受控制胡乱抽搐。后脑上中了数枚花蕊钢针,脑干被破坏,蜥含沙大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身体。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死!
多情红粉无情郎,无情郎下场是悲惨了些,引人可怜。
可谁又去可怜他伤害到的红粉?
莫惹女人,莫对女人无情!
台下观众们双股战战,很多人就此打消三美同归的旖旎幻想。
马中天,马中天呢?
观众们在台上找不到马中天了,又没看到他跳进人群。
“他在那!”
终于有人找到他了,他已经奔到演武场院院墙了,猛然一蹦,直接蹦过院墙,真如飞马一般。不愧号称是“飞马马中天”。
他是嚣张爱杀人,可从来不爱被人杀。恶人从来都怕恶人磨。
方想和雪无伤都如此凶恶,马中天哪敢停留片刻。
别和蜥含沙一般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