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开,看起来很无辜无奈。
“谁让我爹是离国首富呢,你说气人不。我有什么办法?
我不喜欢钱,可我投资什么,什么就赚钱,你说气人不。我有什么办法?
你追姑娘,只谈情说爱,不和人家上床,你说气人不。我有什么办法?!”
这话忒损,配合那无辜表情,绝了。
“公子~~~!”姑娘拽着钱落袋衣角,扭捏作态。脸面挂不住,去舱内暂闭。
“你,你!”无肠公子被钱落袋气得浑身打哆嗦,“看招!”
两手一按竹轿机括,竹轿射出两只利箭。
两手再按轿座飞身空中,衣服飘动。果不其然,没有双脚,衣服再也无法遮掩。
断肠公子在空中双手飞速挥舞,无数暗器朝钱落袋打去。
飞刀,飞镖,飞针,铁蒺藜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画舫之上,乐师丫鬟一哄而散,钱落袋两手无影接拿暗器。
当当,两只利箭。
当当当,飞刀,飞镖,飞针,铁蒺藜五花八门的暗器纷纷掉在面前,嘴里还念叨着,
“十八文,十二文,三文,七文……”
断肠公子发完暗器,势尽回轿。
钱落袋也已经接完暗器,算出总数,抱拳作揖。
“雪大小……爷,这次总数是一千三百二十二文,比上次还多七文,比大上次少二文。我收下你的贺礼了,慢走不送!”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断肠公子气急败坏,敲击竹轿呵斥下人,“还不赶紧走!留在这里丢人吗?!”
“断肠公子到!”仆妇的声音真是中气很足,非常响亮。
两个丑陋丫鬟又端起花篮,花篮里的花只剩下几颗残瓣,她们两个有一颗没一颗的扔着。
“不用了!走,走!”断肠公子被手下人气得浑身哆嗦,瘫倒在轿子里。
仆妇丫鬟充耳不闻,依旧装模作样。
“哈哈!”哄笑声响成一片。
厉胜男为人仅短短十几年,第一次出小村庄进县城,大开眼界。
看得聚精会神,觉得新奇搞笑。
县城里和乡下真不相同,不但人多店铺多,什么稀罕事情都有。
县城,护城河。
断肠公子,雪姓,擅长暗器,无脚残废。
钱落袋,首富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