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胜男俏脸如花斜依着他,紧密无间。
齐眉哨棒被房门撞到,反弹倒地,“哎呀。”
“不许进来!”
小树苗伸出树叶挠挠顶端的芽包。很好奇。
任逍遥不就是方想吗?两个人在做什么,怎么不允许我进去?
有了!
齐眉哨棒蹦蹦跳跳,偷偷摸摸翻进窗户。
一只大手捉住它,扔了出来。
呯!窗户也关严实了!
“哈哈!方想,方想!哈哈!”
袒胸露怀的方乐大力敲门,巨大耳垂和院门一起摇晃,满脸笑容爽朗大笑。
“谁呀?这么大清早的。”任逍遥燥到浑身难受,猛然坐起。
厉胜男受到惊扰,把身子翻了个个,继续甜睡。一双雪白玉臂暴露绣花被外,如同两截雪藕。
推开房门,打了个哈欠。头顶烈日烘烤,任逍遥才惊觉已经日近中午,彻夜不眠睡过头了。
“来了,来了!”
街门打开,方乐一把抓住任逍遥。
“还好,你还在。老祖宗说你就要走了,再也不会回来。”
嗯?任逍遥身体回撤两步,眼睛咕噜噜转动。
我走不走,我自己都没拿定主意,这方家老祖如何得知?
说也奇怪,这方家老祖无处不在,可方家村将近十一年,自己竟然从没见过什么方家老祖。
难道这方家老祖是自己肚里蛔虫,无时无刻相伴,但永不能见?!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自己不贪恋美色,现在应该已经上路。
这方家老祖确有几分本事。
“咦,嘿嘿,方乐,你找我何事?”脖子有些痒,任逍遥不自觉抓耳挠腮。
“方想,你今天有些奇怪,怎么有些像是猴子。”
“是吗?嘿嘿,不觉得。”任逍遥控制住挠痒痒欲望,两只手闲放。姿势和往日不同,小臂平端,手虚空耷拉着,愈加像是猴子。
“我觉醒的血脉,老祖宗说,离国之内没有修行之法。这血脉因你而生,如何修炼也要着落在你头上。”
“是吗?哦,我记起来了。”任逍遥眼睛转了一圈,想起另外一个任逍遥所作所为。
那个任逍遥还没入魔,所思所想这个任逍遥记忆不深。
“方乐,嘿嘿,既然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