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将鲜花手撕成一瓣一瓣,仔仔细细均匀撒到水面。
鲜花瓣芳香顺滑,香味和暧昧气氛慢慢都浓郁起来。
这傻子丈夫话不傻了,但目光怎么还是这么木,该看的地方一点都不看?
八百多年了,这样的男性第一次遇到。就是师哥都无法对自己魅力无动于衷!
难道自己重生后的人类躯体有什么缺陷?
十岁。是岁数太小,还是公公婆婆没人来教?
“水凉了,给我加点热水。用手试着水温,太热太凉都要挨揍。”
“放心吧媳妇。”方想用木勺舀开水往浴桶添加,不断用手试水温。
“哎呀。”厉胜男娇呼一声。
“怎么了”方想吓得手忙脚乱,“是太热了吗?”
“是身上疼。”厉胜男皱眉,做出身上疼痛楚楚可怜的神态。
“好美。”方想看愣了。厉胜男今朝母老虎变成了小懒猫,英武霸道化作柔软娇媚。
眉似远山淡扫哀愁,明目善睐骚意无限。挺拔俏鼻,一点红唇。在柔美锁骨两边是肌肉平滑的削肩。
这傻丈夫,今天说了三句好美了。再加把劲,真傻假傻马上就能分清。
“是这里,我这里又胀又疼,你来帮我揉揉。”
素白玉手沿着锁骨一路下滑,引导方想目光。
“啊哈!你也爱吃馒头。你洗澡的时候还藏两个到水里。”
方想大声嚷嚷,把美丽暧昧气氛全破坏了,厉胜男什么心情都没了。
“滚!你给我滚出去!”
厉胜男直接从浴桶中站起来,水滴从冰肌玉骨不断滑落。
方想眼睛扫过平坦草原幽深峡谷,神色如常。
跟平时听到这句话一样,躺到地上一路翻滚,出门而去。
背后扔来一只绣花鞋,砸到门框。
“给我带上门!不准再进来!”
“是。”一只手臂伸进来摸索半天,摸到门边。
“啪。”门带严实了。
厉胜男注意倾听,傻丈夫自行又到院中去做他最爱做的事------砍木头劈柴去了。
“哼!”厉胜男火不打一处来,木勺加了两勺热水突然发现水太烫,狠狠将木勺扔回热水桶。
“卑贱的人类,恶心的人类,该死的人类。都下地狱去吧!你和恶心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