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疼,叶淮之报复性的又拧了一下她的脚踝关节。
林虞疼的想同他玉石俱焚——
回去后叶淮之帮她擦药酒时明显放轻了动作,他边擦边问:「看见了什么?」
考虑了一会儿,林虞回:「不该看的东西。」
「暴露了?」
「嗯。」林虞耸拉着眼皮有些颓败,「被找到只是时间问题。」
叶淮之没说话,专注揉着她脚踝上的肿胀。
直到药酒被吸收后,他才回:「想试探一下吗?」
林虞:?
「他们。」叶淮之眼睫敛起罩下一小片阴影。
林虞眨了眨眼。
脚伤扯到旧伤,恢复比之以往更慢,有钱有闲的叶淮之没了工作也就自告奋勇留下来照顾她。
渐渐的林虞对他的抵触心理减少了几分。
休养期间,师兄告诉了他们诏市的近况。
斐部在扎玛的手腕下已经基本得到控制,同时开始彻查起了族内与外界勾结的叛徒。
其中首当其冲的人就是大祭司,在连番逼供下大祭司露了怯。
扎玛查出大祭司与外界存在利益往来输送的关系,为了得到利益最大化甚者撺掇野心勃勃的大王子弑父夺权、屠杀幼弟来掌控整个斐部。
大王子上位后,大祭司为了巩固两人之间的关系,把独女嫁了过去。
之后两人在斐部一手遮天,和外界使者的合作越发畅通无阻。
大祭司落网后,其独女也就是上任首领夫人派人暗杀扎玛失败。
见事情败露,在旧部的帮助下,上任首领夫人已经带
着孩子逃离斐部。
斐部的烂摊子远比想象的多,无奈之下扎玛请了老傅帮忙。
老傅那边已经锁定了介入斐部的外来人,以及在追踪逃离的大祭司家眷。
最后老傅还不忘提了一句,「那联系人背后除诏市以外,应该